因為是在她面前。
只有她……
這一點,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都不曾改變。
好側頭看向千奈美,意外發現她也眉頭緊鎖,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通過一直在運轉的靈視可以得知,千奈美憂慮的是她兄長。
這種憂慮只有當你真的在乎親人,而親人也真的在乎你的安危時才會產生。
好笑了,引起千奈美的注意,皺著眉看過來:“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嗎?”
好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只是有些感慨。”
“?”
好卻不肯進一步解釋了,維持著臉上面具般的笑容低頭看向下方,那裡縮小的房子和街道正像箱庭般迅速從他們腳下倒退。
換做平時,千奈美說不定會追問,現在的她卻著實沒心情。
她這次出了這麼大紕漏,指不定的場靜司要怎麼訓她呢。
不出千奈美所料,剛到家,她就接到了來自九州島的電話。
望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長嘆一聲,在急促暴躁的鈴聲中,認命地劃開接通:“哥……”
電話那頭的人沒急著開口,只聽他呼吸幾舜,才壓抑著語調波動出聲:“安全回去了?”
“嗯。”
千奈美看了眼身側,好早在她接通電話時就體貼地避開了,其餘的場家的除妖師也不在,現在這段檐廊上只剩她一個人——讓她更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
的場靜司:“這是第二次了吧。”
“……”
“這是你到那邊後的第二次疏漏了。”
“上一次和這一次不一樣。”
千奈美試圖辯解,卻被的場靜司一句話打回:“從結果來看,都是一樣的。”
千奈美癟癟嘴,不敢說話了。
的場靜司指的是在神奈川醫院那次。
千奈美大意之下放跑了醫院小鬼,還好有良好的習慣兜底——事前在醫院周圍布置了結界——才沒有讓小鬼逃走。
這一次,從結果來看的確很相似——千奈美以為月川少主不敢真的動手,就算動手也不會冒著惹怒的場家的風險下殺手。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