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哦,是指麻倉葉的爺爺麻倉葉明,目前麻倉家的當家人。
不過什麼樣的卦象能讓麻倉葉明決定邀請另兩家呢?
安娜:“葉也只是個傳話的,你過幾天回九州後大概能從你哥哥那邊聽到更詳細的內容。”
安娜把書頁一合,微微頷首:“挺好看的。”
千奈美:“……”
千奈美:“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擔心。”
安娜:“還有三個月呢,現在再擔心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
千奈美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點道理。
只是……
最後那句話是麻倉葉的口頭禪吧?師妹你這麼快就夫唱婦隨了嗎!師姐我好痛心哦!
安娜說的場靜司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麻倉葉明的信,搞得千奈美還沒回九州就想問清楚。
結果她打電話過去,電話中的場靜司偏偏不說,無論千奈美怎麼哀求撒嬌都沒用,只說等她回去當面談。
行吧,當面談就當面談,反正也就幾日的時間。
九州和恐山可以說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恐山因為緯度高還有點涼氣,九州則是徹頭徹尾的炎炎盛夏。
千奈美剛下飛機時,還有點不習慣,被撲面而來的熱氣熏得打了個噴嚏。
從琦玉帶去恐山的行李大半都留在了恐山,現在千奈美又恢復了一個包一桿箱的輕裝狀態。
來機場接人的是七瀨女士。
千奈美一見到她,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腳步加快許多:“七瀨女士怎麼是你啊?!”
七瀨聽見千奈美比平時高了許多的音調,也笑了,接過拉杆箱上下打量小姑娘:“小姐似乎長高了。”
千奈美笑得就更開心了,險些飛了起來。
不管她有沒有真的長高,至少聽到這句話就很高興。
還是家裡人好,哪像麻倉葉,隨隨便便就戳她痛腳。
回到家時,的場靜司並不在,據說臨時有事外出去了。
千奈美雖有點失望,可在七瀨女士的噓寒問暖之下很快就把這點小失望忘在腦後。
於是等的場靜司加快速度處理完事情回到家中,看見的就是一個不僅不寂寞還笑得特別開心的妹妹。
的場靜司拉松領帶的動作一停,等千奈美看過來,他才若無其事繼續解開領帶走了過去:“回來了。”
“哥哥!”千奈美雙眼一亮,一下站起身,似乎想撲過來又硬生生地制止住了。
千奈美心裡想的是,不行,這次回來我要給哥哥展現一個成熟冷靜沉穩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