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繼續聊下去,卻見切原和真田的比賽快結束了,只能暫時和千奈美告別。
幸村剛放下手,一旁觀察許久的仁王雅治就湊了上來:“真難得啊。”
“嗯?”幸村看向他,嘴邊笑意未散,結果就被仁王抓住了這個把柄,唯恐天下不亂地驚呼:“哎呀,難得看到部長笑得這麼開心,還在觀球時打電話。是哪個女生?我們認識嗎?”
幸村:“……”
說實話,仁王有時候讓他都很驚訝。
見幸村沉默,仁王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啊!部長居然有喜歡的女生了?!!!誰啊誰啊,怎麼不介紹給我們認識。還是說部長是那種占有欲超強,控制欲超強的變~態~男友?”
幸村:“……”
他看著嬉皮笑臉的銀髮少年,正巧那邊場上真田已經下了場,起身將手機放到一邊,淡淡地:“仁王,下一局你上。”
仁王雅治身體一僵,看看場中呼哧呼哧喘氣,就差一點進入惡魔化的切原,百般不情願:“切原看上去挺累的哈,不讓他先休息一下嗎?”
走過來的真田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幸村用眼神制止。
幸村順著仁王的視線看過去,微微頷首:“說的也是。”
仁王鬆了口氣,又覺哪裡不對。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幸村呵呵笑起來,對自己一字一頓道:“那麼,我兩來一局吧。”
仁王:“……”
現在他只想回到前一分鐘,把那個第一次拒絕的自己一拳揍暈。
***
另一邊,千奈美被幸村精市勾起談興,就算對方掛斷電話,猶自意猶未盡。
想了想,她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的場靜司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電話那頭男人語調上揚:“千奈?”
“哥哥。”
千奈美喊了一聲。
她按完通話鍵才發現自己都沒想好要說什麼,不過喊了這一聲,頓了一下後,又莫名其妙有了靈感。
千奈美叭叭叭把昨天被毛利霧仁放鴿子的事跟哥哥吐槽了一遍,著重強調了無故爽約的毛利府長子,對毛利夫人卻是下意識地多說好話。
抱怨完,才發現的場靜司一直沒出聲,對面只有靜靜的呼吸聲。
“哥哥,”千奈美喊道,“你在聽嗎?”
的場靜司“嗯”了一聲:“你不用再管毛利府的這項委託了。如果以後毛利夫人再聯繫你,讓她直接和我說。”
“好的。”千奈美乖乖巧巧地答應了,“哥哥現在有事嗎?我沒打擾你吧?”
的場靜司低低笑了,笑聲像是某種有質感的低音和弦共鳴,就算隔著手機都讓人耳朵痒痒的:“你一口氣說了這麼長時間,才想起來問我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