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遠了。
總之,在帕契族祭司的應急預案里並沒有對此情況的處理方法,風只能自行發揮了。
看對方的樣子,暫時是沒攻擊打算了。
風放下手:“咳,你這樣我們很難辦啊。”
千奈美:“……那你非要我參加,我也很難辦啊。”
風:“不不不,你能不能參加還另外兩說呢。要不……你先攻擊我一下試試?”
千奈美:“我都不打算參加,為什麼還要攻擊你。”
“因為,”風正色,“這是偉大精神的指引!”
千奈美:“……”
風:“總之,你就隨便攻擊一下我,走一下流程!”
千奈美覺得自己聽出了話外音。
隨便攻擊走流程?
也可以啊。
看來帕契族沒有她想像中那麼死板嘛……
抱著這樣的想法,千奈美壓根就沒打算自己動手。
隨手一招,指了指重新回到防禦姿態帕契祭司:“去。”
一直沉默跟在身後的式神像一條脫韁的野狗般沖了出去。
千奈美:???
千奈美:“等等!”
已經遲了。
好不容易紮好馬步的祭司倒飛了出去。
他身上綠光大盛,化為枝條的頭髮不斷向四周攀附,最終在拉倒一棵景觀樹後終於制止了祭司後飛的趨勢,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發覺式神還想攻擊,千奈美趕緊用契約喝令住。
“轟隆隆——”
寂靜的黑夜中,一棵大樹倒下,從地里掀出的樹根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千奈美:“……”
祭司風:“……”
千奈美:“對不起啊。”
祭司風:“…………”
千奈美有點頭疼。
她沒想到一貫很靠譜的式神會在這時候突然掉鏈子。
難不成是她剛才獎勵給他的靈力的鍋?
還是說它本身就很激動,一聽要攻擊,就更想在千奈美面前表現一下了?類似於狂奔出去叼飛盤的狗狗……
無論是哪一種,最終結果都違背了一開始說好的“隨便”攻擊。
千奈美心道還好她自己沒動手,不然祭司大人就不止是飛出去這麼簡單了。
祭司風懵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顧不上拍掉身上的灰,用左手在右手手腕的御神牌上按了幾下。
“滴——”
御神牌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