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平靜,瞳孔深黑——他是認真的。
真的在徵求她的意見。
雖然不是很明白怎麼回事,但千奈美望了眼滿懷期待的武士,最終還是回答道:“還是去看看吧,畢竟還是條人命。”
麻倉葉王:“好。”
武士:“謝謝!謝謝兩位大人!感謝你們的仁慈!”
***
前往武士的家的路上,麻倉葉王冷不丁開口:“你知道嗎,只要靈魂不滅,一個人的死亡就不是真的死亡。對這個人來說,只是離開原地,踏上一段新的旅途。“
千奈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自己的意見,他恐怕會對這位武士的委託置之不理。
她扭頭看向葉王:“我們可以看見靈魂,所以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們看不見。”
抬手指了指走在前方帶路的武士,“對他們來說,死了就是真的什麼都不存在了。”
葉王嘴角含笑,目光卻很冷淡:“這就是普通人的局限性。”
從麻倉宅里出來後,他身上的氣壓進一步降低。
雖然還是微微笑著的樣子,千奈美卻莫名能感覺到他的不開心。
她望了眼走在前方、興高采烈的武士,又看回葉王,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千奈美微微一怔,還是按照自己心意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就算了。我可以……”
“千奈。”葉王微笑著打斷了她的話。這次他的笑容進到了眼裡,“既然我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後悔了。”
“再說了,偶爾這樣做,還是挺有意思的。”
千奈美不知道他說得真的假的。
因為他們交談時聲音壓得很低,走在前面的武士並未發覺什麼異樣。
等到了地方,武士依然恭恭敬敬將葉王和千奈美兩人迎進屋中。
或許是女主人身體不適的緣故,武士家中顯得異常寂靜,還有些許破敗。
這種靜和葉王家中不同,在後者家裡,能聽見鳥鳴水流等等自然的聲音,而在這裡卻什麼都沒有。
仿佛武士妻子身上的陰雲覆蓋了整個家,讓無論是人類還是小動物,都不敢出聲。
按照武士之前的說法,他的妻子是被一隻狐妖纏上了。
那隻妖怪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到他們家中作祟,妻子的身體也就這樣日漸衰敗下來。
自從進了武士家中,葉王一直就沒開口。
千奈美只好一邊打量屋子各處,一邊問:“你妻子被狐妖纏上有什麼契機嗎?”
“沒有啊……”武士搖到一半的頭突然頓住了,急急道,“我想起來了!內人祖上是獵狐人,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千奈美不置可否:“你妻子的家人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