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奈美趕緊解釋:“雖然讀音差不多,但是不是‘葉王’啦,是‘好’。”
她用手指在地板上虛虛寫出好的名字。
葉王垂眸盯著她的手指,濃密卷翹的睫毛擋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千奈美不由感慨到,就連恍若女子俏麗這方面,好跟他這位祖先也很像呢。
雖然兩人長相完全不同,但氣質有時真的驚人的相仿。
連名字讀音都才差不多,啊,果然是返祖現象吧!
葉王:……
葉王:“看來你和你那位朋友關係很好?”
千奈美:“該怎麼說呢……其實一開始,我是想招攬他到我們家來著。”
她把自己跟麻倉好的相遇過程簡短地說了一遍,托著下巴蹙眉:“結果熟了之後,反倒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有他自己的事。我總覺得,在他做完自己事之前,我就算開口邀請也會被拒絕。還不如等他完成了之後再說。”
葉王笑笑沒說話,反而拿起樹葉又吹了一次。
這一次,他吹的是一首不一樣的曲子。
不一樣,跟前面那首又隱隱相合。
一曲完畢,他側頭對千奈美道:“這是剛才那首的答歌。原歌內容說的是一對愛人因某種原因分開,最後又跨過千山萬水重新在一起的故事。”
千奈美愣住。
葉王笑睨了她一眼,扔掉葉片,拍拍千奈美腦袋,站起身。
千奈美下意識隨著他的動作抬頭,只見他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俯視自己:
“所以我才說,你朋友和你關係很好。”
***
千奈美想了一晚上,葉王是什麼意思。到最後,就算原本堅定的想法都動搖起來。
結果第二天再見到他,對方竟跟沒事人一樣,仿佛受困擾的只有千奈美自己。
這讓千奈美不由得泄氣起來,一直到安倍晴明出現,她依然懶洋洋地提不起精神。
今天的安倍晴明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他身邊有一個穿公卿常服的青年。雖然穿的是從三位的衣服,但青年的神色一點都不倨傲,反而濃眉大眼地,透出一股憨直之氣。
葉王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他師兄多帶了一個人過來,對青年的態度也很友善:“博雅大人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呀。”
源博雅摸摸後脖子:“你就別取笑我了葉王。我只是好奇晴明這些時日到底在忙什麼。去他家找他的時候,他經常不在,式神告訴我晴明去了葉王大人家家中。這實在不能讓我不好奇啊。”
“唔。”葉王搔搔下巴,側頭看向千奈美,“師兄可不是來見我的。”
源博雅順著葉王的視線看過來,眼睛一亮:“啊!你就是晴明的學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