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佳格格可會服氣?」夏荷瞠目結舌,最終也只能問出這麼一句話。
「不然又能怎樣呢?」雲珠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在夏荷等人被她反問住的時候,素手揚起:「鍾粹宮的事情,想也無用,別想了。」
「主子,您這是怎麼了。」雲珠話音剛落,小歡子的尖叫聲便響起,雲珠皺著眉,隨著小歡子的視線看去,卻只見自己手背上的道道紅痕,之前一直將手縮在袖子里,雲珠揮手的時候終於將手從袖子里伸出,小歡子的眼睛又格外的尖,便換來了他大呼小叫的叫喚。
「沒什麼事,別嚷嚷。」雲珠隨意地說著,然而春杏卻不能將這當作一件小事,她早便將藥油找了出來,力道柔和的給雲珠上著藥水,見著白皙柔軟的手背上滿是紅痕,心疼地眼淚都流了下來。
「主子,您這是何苦呢。」
聽著春杏心疼的話語,雲珠的嘴角卻露出神秘的笑意,她很確定,她縮手的時候,康熙看過來的目光里,是有著滿意的。
爭寵這事不能著急,得一步一步來,雲珠很確定,她這一步棋走對了。
果然,雲珠並沒有猜錯,沒過幾天,乾清宮裡便下了旨意,讓雲珠正式享有貴人待遇,雖然還沒有冊封,但在份例上已經和康熙十年進宮的那些貴人相同,不再是妾身未明的狀態。
是的,雲珠她們進宮都一年多了,但仍然被格格,格格的混叫著,格格在後宮裡是一個妾身未明的狀態,份例也沒個定例,這個人多那個人少的很正常,只等正經封了份位,一切才能走上正軌。
雲珠這次兵行險著,終於在制度上明確了自己享有貴人的待遇,這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要知道,由於還在仁孝皇后孝期的原因,康熙對於這幾年進宮的人都沒有正式冊封份位,就連鈕祜祿氏和佟佳氏,也只是享受妃級待遇,宮人們口中稱為妃,但她們實際上也沒有過冊封,正經來說,她們也還只是格格。
乾清宮裡來傳旨意的是梁九功的徒弟小珠子,早前他也來給雲珠送過東西,兩人倒也結下了善緣。
雲珠笑兮兮地抓了把糖給小珠子,讓他也甜甜嘴,然後才給了他一個荷包當作打賞。
小珠子早得了梁九功的吩咐,對雲珠更是客氣上幾分,兩人你來我往一番,終於才笑眯眯地接了,順便給雲珠透露點那天事情的後續:「御膳房的太監被拖在殿門口打板子,萬歲爺下令宮中的管事太監都去觀刑,直打到斷氣,那紅的白的流了一地,可把人嚇得夠嗆。」
聽到這,雲珠才恍然,為何小季子突然有一天慘白著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