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只在乎康熙的態度,特意派了人多方打聽,至於其他事情,例如宜嬪如何惱怒的砸光了杯碟,其餘妃嬪又是如何的高興,雲珠並不在意。
聽了春杏的回稟,雲珠波瀾不驚,這個進展她早已猜到。
康熙是一個對自己要求特別高的皇帝,他並不願意在宮裡民間傳出他為誰著迷的的流言,為了打破這種流言,他必然會採取相應行動,這份冷落不可避免。
宜嬪的行事,真的徹底出乎雲珠意料之外,雲珠只想著給宜嬪稍微挖個坑使個絆子,沒想到她一出手便是王炸,生生把她給炸沒了,順便將對手烏雅氏也炸了個傷筋動骨。
早知道便不設計宜嬪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雲珠有時候也會這麼自嘲的想著。
但云珠並不著急,畢竟來日方長,雲珠自覺稍稍能摸准康熙的脈,待過些日子,這件事冷靜下來,再得恩寵並不難。
就這樣,在這份特意的冷淡中,康熙終於下了旨意,御駕回京。
「這衣服放包袱里收起來,放東邊的箱子里。」
「這是萬歲爺賞賜的東西。一定要包嚴實了單獨裝好,萬不能壞了,哪怕擦碰了個邊角,賣了你都不夠賠的。」
春杏叉著腰站著,聲音不斷地指揮著宮人收拾雲珠的行李。
來的時候行李就不少,在行宮住著的這些日子里,雲珠伴駕日子一騎絕塵,得到的康熙賞賜更為可觀,御賜之物更是要恭謹小心的收拾著,因此等這些箱籠收拾出來,原先的馬車,早已放不下雲珠的行李。
春杏猶豫著找雲珠請示這件事,卻只見雲珠邊捻著如意兒掉在她身上的毛,便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一輛馬車放不下,那找內務府再要輛馬車不就得了。」
「是奴婢著想了。」春杏一拍腦門,想起了自家主子已今非昔比,不是以前那個用輛馬車都得找內務府說盡好話的低等格格。
現在的主子雖說分位依舊不高,但憑著萬歲爺前些時日的盛寵,早已不是以前的主子了,說句大話,就連內務府的人都要上趕著討好。
想明白了這件事後,春杏便如同腳踩風火輪般跑去找了內務府負責行李的太監,果然不出所料,這個太監二話沒說便給雲珠又安排了兩輛馬車。
就這樣,雲珠帶著三大馬車的行李,懷裡抱著如意兒,跟著浩浩蕩蕩的車隊,往闊別一段時日的紫禁城前行。
夏日的暑熱已經消散,初秋的風吹在臉上格外的清爽,碧藍如洗的天空中漂浮著大朵大朵的白雲,海東青身姿矯健地掠過空中,好似一枝利箭穿透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