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吉祥。」秋菊對著雲珠福下身子,深深地行了個禮。
雲珠示意秋菊起身,慢慢說道:「這些日子我不在,永和宮中也發生什麼事情?」
秋菊四平八穩:「主子,宮中無事,不過昨日裡奴婢收到宮外烏雅家送來的信件,尚未來得及給您送去。」
雲珠神情凝重地將秋菊手中的信接過,迫不及待地撕開,這些日子裡諸事繁雜,小歡子有些日子沒有出宮了,這封信也不知道烏雅家找了多少人才遞進來。
然而,能讓烏雅家找這麼多人,就為了將這封信遞進來,也足見事情的重要了。
撕開信封,雲珠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跳過例行的問安之後,一行字躍入眼簾。
「啊!」雲珠短促地驚呼一聲,手中信件隨之跌落,雲珠自己則是軟軟地沿著羅漢榻的靠枕滑下。
「主子!」雲珠突然的暈厥,讓永和宮人慌了手腳,小季子拿著腰牌飛快地往太醫院跑去,夏荷秋菊七手八腳將雲珠扶著躺下,也不敢多做些什麼動作,手足無措地站在羅漢床前。
小歡子眼珠一轉,也拿著腰牌出了宮去,和小季子往太醫院跑不同,小歡子奔跑的方向是乾清宮。
乾清宮裡,康熙已經帶著太子回了殿中,太子見到熟悉的屋子,開心地跑來跑去,康熙則含笑看著,盡顯天家父子情深。
梁九功聽了小歡子報信,走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正是此等情景,他猶豫了一下,止住了即將說出的話,反而像個木樁子一樣,站了半天,直到太子玩累了,被乳母抱下去,這才上前,將烏雅貴人昏厥的消息上奏。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了梁九功一眼,卻也沒有責備什麼,只徑直往永和宮前去。
梁九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緊跟上。
隨著雲珠在後宮勢大,太醫院愈發不敢糊弄於她,小季子剛到太醫院,院正聽說永和宮召喚後,迅速帶著藥童,背著藥箱往永和宮趕去。
等康熙到的時候,太醫院院正已經在永和宮中把脈了。
「情況如何?」康熙急忙問道。
這突然的問話將院正嚇了一跳,眼角餘光瞥見明黃色衣角,忙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
這永和宮貴人真真不可小覷,才昏倒多長時間,萬歲爺便趕了過來,院正心裡嘀咕著,好在,剛剛把出的脈象,並非壞事。
院正忙跪了下來,向康熙回稟雲珠的脈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