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雲珠才施施然走了過來,笑著踮起腳尖,為康熙脫下大氅。
她服侍康熙時日已經不短,又為他生育了兩個孩子,面對康熙早已不是期初那般戰戰兢兢的模樣,對於康熙的到來也不再誠惶誠恐,唯恐哪裡惹怒了皇帝,丟了性命。
這些年下來,雲珠深深知道,在一些不大的事情上,康熙並非暴烈之人,甚至對於雲珠這等略帶散漫的態度,他還很是受用。
此時也是如此,康熙聞著雲珠身上淡淡的馨香,深深吸了口氣。
雲珠笑著睨了康熙一眼,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康熙喉頭滾動,啞著聲音讓胤禛和胤祚的乳母將小阿哥們抱走,便要拉著雲珠往臥房而去。
雲珠從善如流,笑著靠在了康熙的肩頭。
皎皎天空,彎彎月亮高懸,灑下柔和的光暈,見證者人間的纏綿。
然而這一晚上,卻註定不會寧靜。
雲珠剛剛脫力的躺下,臉上的紅暈殘留,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氣息,康熙輕輕地撫摸著她黑亮的頭髮,滿目痴迷。
臥房內動靜停歇,滿是靜謐的。
夏荷走到門旁邊的時候,側耳仔細聽了許久,確認裡間已經安靜下來,這才輕輕喚道:「主子。」
昏昏欲睡的雲珠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夏荷不是一個分不清輕重的人,這時候找她,必然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事?」雲珠揚聲問道,聲調里卻還是遮掩不住的慵懶。
夏荷臉上一紅,隔著房門,輕聲回稟:「主子,延禧宮傳來消息,覺禪貴人發作。」
發作了?雲珠一驚,隨即默算了一下日子,確實也到了剛發作的時候,提起的心放下許多,她披著寢衣,從床上坐起,正待換上厚實的棉衣,去延禧瞧瞧情況,卻被康熙一把攥住手。
雲珠詫異地看過去,卻只聽見康熙不悅地聲音:「讓惠嬪去找太醫,你們主子是會接生嗎?」
是了!雲珠心裡一激靈,覺禪氏是放在延禧宮,讓惠嬪照顧的,現在宮中宮權可是她們幾人分管,她手中的權利不比惠嬪多多少,為何惠嬪大半夜的要見她叫過去,這其中必然有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