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歲爺恩典。」雲珠沒有想到,她的善心居然如此有用。此時生產資料更多的是被高階層的人所占有,體現在耕作上,雖然耕作方式大差不差,但富貴人家的莊子上總能嘗試些新的做法,用上新的農具,比起普通農人,還是好上許多。雲珠求著康熙讓烏雅家莊子上的人過來,也不過是想儘量多盡幾分力罷了。
康熙笑著受了雲珠的謝,便將這事扔開,看起了摺子,雲珠也安靜下來,無聲陪伴。
自這日之後,雲珠白日裡便再也沒有回過她的車架,每日都在康熙的御輦之上,說來也奇怪,太皇太后對雲珠的宣召少了很多,甚至每日在雲珠請安之時都沒說幾句便讓她離開,但瞧著太皇太后的神情,又並非是對雲珠不滿。
既然想不通,雲珠便將這事甩開不想,卻不知道祖孫二人有過一段關於她的對話。
這些日子下來,太皇太后對於雲珠的印象不錯,看著不是那等惑君之人,她在警告了康熙不得感情用事後,對於康熙對雲珠的宣召,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
就這樣,剩下的路程,雲珠基本是在康熙的御輦中度過。
除了大臣稟事會暫時避開,就連康熙拷問大阿哥的功課,雲珠都在場。
是的,就是這麼可怕,就連去湯泉的路上,大阿哥都沒能放鬆功課,他不僅隨身帶著老師,還要隨時應付康熙的抽查,甚至還要抽出時間,處理踐踏禾苗之事。
就這麼樁樁件件下來,大阿哥居然處理得井井有條。
聽著大阿哥條理清晰地回話,雲珠不由地感慨,果然,康熙的兒子就沒有簡單的,更別說在康熙的這般精心培養下,一個賽一個不是省油的燈,後期的奪嫡大戰開展的如此慘烈,和康熙的教育方式也有很大的關係。
雄鷹磨厲了爪子,在遼闊天地中飛野了性子,又要將它們慣回籠子,這誰能甘心。
看著在康熙面前侃侃而談的大阿哥,雲珠心中暗嘆。
過了沒幾天,遵化近在前方,遵化這邊太皇太后經常過來,在此處行宮有固定居所,也有她用慣的全套物事,無需雲珠操持。
當雲珠請安之時,太皇太后只看著她,笑得很是慈愛:「這兒一切都好,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這一路上你也累了,今日裡趕緊回去好好歇一歇。」
說著又指著桌案上的燕窩:「這是南邊送來的金絲雪燕,我吃著還不錯,待會兒便讓蘇麻喇姑給你送過去。」
雲珠忙忙謝恩:「謝太皇太后恩典。」
隨即她又將燕窩拿起:「何需勞煩蘇麻姑姑,臣妾便厚著臉皮饒了您的好東西。」
太皇太后笑著允了,讓雲珠自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