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在接到康熙圍獵的旨意後,皇太子胤礽一大早便帶領著幾個兄弟弟恭候在康熙房間之外。
房間裡,雲珠接過梁九功遞過來的披風,墊著腳為康熙披上,又細緻地將披風系帶系好,才抬頭,欲言又止地望著康熙。
康熙望著雲珠熬紅了的眼珠,前一晚上也知枕邊人翻來覆去沒有睡好,沉吟片刻,望著雲珠說道:「難得的機會,你們想看的,便都來看看。」
「謝萬歲爺。」雲珠眼中驟然亮起一片星光,她忙不迭地點頭,緊趕著吩咐小歡子給各位娘娘傳信,又接過秋菊遞來的披風穿上,跟上康熙的步伐往外走去。
房間門悄無聲息地推開,時時關注者房間動靜的胤礽,眼神卻凝滯片刻。
卻原來,他見到了隨在康熙身後走出的雲珠。康熙外出巡視,十次里總有七八次是帶著胤礽一道出門,在胤礽的印象中,從未見過有隨駕妃嬪堂而皇之地跟在皇阿瑪身後,一副要共同外出的模樣。
胤礽短暫的停滯,引起了康熙以及其他阿哥們的注意。
胤褆和胤祉亦是瞳孔震顫,瞧著雲珠愣在當長場,唯有胤禛,見著雲珠,眼中全是激動。
「咳咳。」見著兒子一個個愣在當場,康熙亦不太自然地咳嗽兩聲,自從赫舍里皇后和鈕祜祿皇后都去了後,已經多少年沒有人和他並肩進出了,宮外不比宮內規矩嚴苛,見著雲珠跟在身後,康熙也沒覺著不對,直到見到幾個兒子的樣子,才覺著這是一件多麼特殊的事情。
但,特殊又如何,身為帝王,難道還不能給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事的心愛妃子一點特殊待遇嗎?康熙如是想著,原本的那一點不自在瞬間拋之腦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給皇阿瑪請安,給德額娘/額娘請安。」胤礽回過神來,忙將眼皮垂下,遮住眼中複雜思緒,帶著幾人恭敬地向康熙行禮。
康熙一大早便見到門外候著的,芝蘭玉樹一般的阿哥們,心中愉快,忙免了幾人的禮,又關切地問著胤礽前一日夜裡睡得可好,吃得是否順心,如若有不順之處,隨時找人回稟。
「謝皇阿瑪關心。」胤礽抬起頭,溫和地笑著說道:「勞德額娘費心,這一路上安排再好不過,兒臣一切都好。」
康熙親親熱熱地關心完胤礽,便徑直前往了獵場,雲珠悄悄捏了捏眼巴巴望著父慈子孝場景,羨慕不已的胤禛的手,匆匆跟上康熙的步伐,行進間眼角的餘光掃到胤褆和胤祉同樣羨慕的眼神,暗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