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康熙的承諾,確實安了雲珠的心。
對雲珠而言,她只知道四阿哥是未來的勝利者,還有一個和他不對付的弟弟,但六阿哥從沒有被提到過,作為下一任帝王的同母弟,不為人所知大概率是夭折,胤祚從出生起身子便弱,雲珠操了多少的心,才讓胤祚健健康康地長到這個歲數,突然聽見說胤祚要上戰場,雲珠那顆心,恨不得蹦出胸口,唯恐胤祚折在與準噶爾一役里。
但康熙承諾了,會將胤祚帶在身旁,帝王身邊的護衛何等嚴密,如若胤祚在御帳中還能遇險,那他在其他地方,遇見的風險必然更大。
心中稍稍踏實下來的雲珠,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起胤禛和胤祚的行禮,雲珠面上一直是鎮定的模樣,然而眼底的擔憂,卻是無論他們如何安撫也無法消除的,現在瞧著雲珠終於定下神來,恢復正常,這讓來永和宮請安的兩人也鬆了口氣,就這樣,康熙三十四年的新年,在即將動兵的緊張中草草過去。
康熙三十五年正月,康熙正式下詔,親征噶爾丹,二月,康熙再次下旨,親征期間由皇太子監國,期間朝中一應事物,全部由皇太子處置。
在準噶爾的不斷騷擾下,清朝厲兵秣馬這麼些年,終於,再次對準噶爾宣戰。
在正式接到啟行的旨意後,胤禛和胤祚來到永和宮,向雲珠辭行。
「額娘。」胤禛和胤祚身披戰甲,對著雲珠重重磕頭:「額娘。」
雲珠望著英姿勃發的兒子,忍住內心的不舍,只笑著說道:「你們在外面都要好好的,額娘在京中等你們回來。」
「額娘,您放心,兒子會照顧好六弟。」胤禛眼中躍動著火焰,無比認真地允諾,胤禛知道,六弟身子弱,額娘最為擔心,胤禛願意為雲珠分憂。
雲珠愕然,還不等她說什麼,胤祚便蹦得老高:「四哥您可別小瞧人,我才不用你照顧呢,說不準還要我照顧你。」
說著,胤祚又沖雲珠拍著胸脯:「額娘,您便等著吧,兒子一定能立功。」
見著胤祚的跳脫,雲珠失笑,她戳著胤祚的額頭:「你就不能學幾分你四哥的穩重嗎?還什麼立功,你能平平安安的,我都要叫聲阿彌陀佛了。」被胤祚的嬉皮笑臉一鬧,雲珠滿心的憂愁到底害死減了幾分。
轉向沉默著看著胤祚鬧騰的胤禛,雲珠正色道:「胤禛,你在額娘心中,也一樣的重要,出門在外,最重要的,便是要好好地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