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太多了,也不好啊。見透世情的尚書大人,捋著鬍子嘆了口氣,隨即又趕忙搖頭,不敢揣測天家父子,畢竟,命只有一條。
一個冊封,諸位阿哥心思各異,但總體來看,還是愉快居多。
「前些日子內務府說外面的府邸已經修好了,可以搬去住了,我說怎麼向皇阿瑪請旨要搬出去,他老人家讓我等等,原來是為了這個。」大阿哥胤褆粗獷地笑著:「還是皇阿瑪為我們想得仔細,要真搬了,內務府再去家裡動來動去,真是折騰。」
胤褆、胤祉和胤禛的府邸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但之前只是按著光頭阿哥的身份修建,很多地方不能逾制,這時有了爵位,內務府還得再修整一番,才能讓幾個阿哥搬進去。
這也是胤褆說出這番話的原因。
幾個年少的弟弟,聽了胤褆的話,紛紛對他道賀,就連皇太子,都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幾句恭賀的話語。
「好說,好說!」胤褆志得意滿的笑著:「等我的郡王府修好了,還請諸位賞光,去大哥那兒喝口水酒。」
胤禛悄悄地握住手,笑著應了,胤禛的這番作態,更讓胤祚擔心。
受了旨意,眾人散去,胤禛和胤祚往永和宮走去。
「四哥,皇阿瑪怎麼可以這樣。」胤祚氣鼓鼓的,在胤禛面前,還是那個恣意跳脫,想什麼說什麼的少年人樣子。
「噤聲!」胤禛瞪了胤祚一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誰教你的,居然敢說這等不敬之罪。」
「我說的是事實」胤祚梗著脖子不服,在胤禛的瞪視下,原本的理直氣壯逐漸心虛,他高昂的頭慢慢低下來,嘟囔著:「再說了,這不是就在四哥你面前說說嗎?」
「謹言慎行!」胤禛深吸一口氣:「我的事我心裡有數,無需你操心,你過好自己的日子,讓額娘和我少操點心就行了。」
「我哪裡又讓你們操心了。」胤祚不服氣地嚷嚷著,跟著胤禛的腳步,往永和宮而去。
日頭高高地掛在天邊,在日光下,兩道影子逐漸拉長,愈來愈近。
永和宮裡,雲珠接到太監的傳信後,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再吩咐著小歡子跑一趟,給康熙送去新煲的湯後,又將四福晉和六福晉召了過來,商議著辦個家宴慶祝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