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烏希那和雅利奇的婚事,尚有時間籌謀,退一萬步說,就算康熙因為雲珠的不識好歹,不願意將兩個女兒留在京中,憑著這些年學到的東西,仗著大清格格的身份,她們在蒙古也未必過不下去。
想到這,雲珠端正地叩首:「臣妾求您,為胤禛主持公道。」
聽到雲珠油鹽不進的這話,康熙的臉也冷了下來,顫抖的手指著雲珠:「真是不知好歹。」
雲珠依然執拗地看著康熙,眼中怒火已經熄滅,留下的是執拗,是不服。
「退下,讓朕靜靜。」在雲珠那沉靜的眸子下,康熙狼狽的別過眼,將雲珠揮退。
雲珠不發一言,再次端正的行禮後,從乾清宮離開,回了永和宮中。
永和宮中,胤禛被烏希那和胤祚協手,強硬地要求著在床榻上躺下,就連養在寧壽宮的雅利奇,也匆匆趕了過來,為四哥送來太後庫房裡的珍貴藥膏。
塔娜擠不進床邊,卻也隱隱知道宮中出了大事,咬著手眼神驚惶。
胤禎站在塔娜旁邊,早已收斂了在尚書房的無措,摟住塔娜的肩膀,小大人一樣的安慰:「放心吧,四哥沒事的。」
在胤禎旁邊站得筆挺的胤祥,聽見了胤禎的話耳朵一動,眼巴巴地望過來,胤禛旁邊一直圍著數不清的人,胤祥根本沒有勇氣,去仔細觀察胤禛到底傷成什麼樣,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臉上強撐著鎮定,實際上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直哆嗦。
見著胤祥可憐巴巴的眼神,胤禎到底還是放下了心結,安慰了一句:「放心吧,太醫已經給四哥上過藥了,淤青揉開了就好了。」
胤祥感激地看著胤禎,心中暗下決心,恨不得能為胤禛拋頭顱灑熱血。這等宏願,此時的永和宮裡,尚無一人知道。
雲珠回到永和宮的時候,兒子女兒們齊刷刷地回頭,迎了上來,幾個人又是給雲珠遞帕子,又是給雲珠端茶水,甚至還有殷切地為雲珠錘著肩膀的,直讓宮人們沒有用武之地。
「額娘,皇阿瑪怎麼說?太子有受到懲罰嗎?」年紀最幼的胤禎,仗著素日的寵愛,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胤祚都沒來得及攔住。
胤祚到底也是當值了的阿哥,對於康熙和太子之間那扭曲的關係很是了解。胤祚心中隱隱察覺到了,這事大概會讓四哥吃了這個悶虧,太子不會有事。在雲珠衝去乾清宮的時候,他和胤禛對視中已經達成了共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