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咱家遭贼了。”叶母捧着手里的锦盒,一脸的惊慌,“你爸那只清朝的粉彩葫芦瓶不见了。”
叶飞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锦盒,她早已经知道那只古董去向--一个月前被叶爸爸悄悄拿去卖了两百多万填补科研经费的窟窿。
那只清粉彩葫芦瓶是叶爸爸的珍爱,宝贝的很,以前他总是时不时拿出来品鉴的。
叶飞雪心细如发,注意到最近这段时间父亲眼底隐约有愁容浮现,也不再赏瓷品茗。
她先查看了父亲的锦盒,发现瓷器不见了之后,又好奇查了父亲的财务,这才知道父亲挪用科研经费炒股,赔了2000多万。
知道真相,叶飞雪心脏病差点复发。
父亲是清贵的大学教授,也是经济学领域有名的专家、学者,万一此事宣扬出去,他们叶家的名煽删腿毁了。
叶飞雪不能坐视不管,她深知父亲脸皮薄,好名桑便决定偷偷想办法帮助长吁短叹、形容憔悴的父亲。
叶母胆子小,身体弱,又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些事情她知道了后,除了担惊受怕,也没什么帮助,叶飞雪便没有告诉她。
于是,父女两人便都选择了对叶母保密。
那只粉彩瓷瓶被卖掉的事情叶母一直不知情。
此时,见母亲拿着空盒子着急,叶飞雪便上前安慰叶母,“妈妈,什么贼容易变卖的首饰不偷,偏偏偷一个花瓶呢。爸爸那么喜欢那只葫芦瓶,肯定是他又拿去欣赏了。”
叶母虽然一直被丈夫保护的好,但并不是不通世故,摇头道:“这是你爸爸的宝贝,他每次拿出来都生怕摔碎了,都是小心翼翼带着盒子一起的,肯定不是他拿的。不行,我得赶紧打电话报警。”
叶飞雪一听有些着急。
如果报了警,一旦父亲卖掉花瓶的事情被拆穿,这个家可就全完了。
“妈!”叶飞雪赶紧组织叶母,“要不您找找其他地方?说不定,那只花瓶被爸爸放错了呢!”
叶飞雪打算先稳住母亲,在考虑找什么借口瞒过去。
谁知叶母和叶父一直鹣鲽情深,此刻丈夫的东西不见了,她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去女儿的话,“不可能,我整天在家,你爸爸的东西我都有数,花瓶肯定是被偷了,我得赶紧报警,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说完,就拿起手机拨了110。
“妈!”叶飞雪想不出其他借口,一着急心口就开始揪心的疼,接着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叶母吓坏了,连忙放下手机去给叶飞雪拿药。
叶飞雪躺在地上,眼前的世界在慢慢变慢,
“我就要这么死了吗?真不甘心啊!他知道后,会为我伤心么?”
叶飞雪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叶飞雪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消毒水的气味。
她抬头,雪白的墙壁,天蓝色的墙裙,是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