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拉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將她拉出車,「放心,有我在。」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楚莨抽了抽手,他卻拉的更緊。「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霸道地不肯放手。
楚莨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空,藍色的,像大海一樣平靜,不起波瀾。
陽光很溫暖,照的她身上開始變暖,低頭看著兩人緊緊相牽的雙手,心裡有一絲甜蜜,這是這十年來最幸福的一次。
「你坐一下,我去廁所。」初夏將她帶到一個長凳旁,楚莨點頭坐在長凳上。他離開了,楚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發慌,伸手想要拉住他,想到他只是去個廁所,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等了很久,她都有些犯困,他還沒有回來,而她卻等來了……
「這不是楚莨嗎?怎麼在這裡?」一濃妝艷抹的婦人站在她身前,楚莨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一抖,那人滿意的笑了,果然,這小賤人看到自己還是會害怕。
楚莨壓下恐懼,初夏說過要讓她變得強大,初夏不在她也要保護好自己。「有事。」起身想要離開,卻被那人拉住手臂,再次甩回長凳。
「不要碰我。」楚莨厭惡地看著被她掐紅的手臂,她也不想忍了,反正那人已經把她趕出去了,她母親的東西她也在那個家裡找到了,那她就不用再被欺負了。
她母親的遺物一直被她叔叔一家霸占著,遺物不是很珍貴,只有一本存摺,一份看不懂的文字文件,一根青色玉簪,玉簪因為搶奪已經碎成了兩段,存摺被叔叔拿走,但是卻被扔了回來。原因是裡面沒錢。
而文件,因為看不懂,他們也只以為是母親隨手寫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