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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放開初夏,坐回到副駕駛,低頭思考著什麼,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兩人沉默不語,只有車的轟鳴聲在耳邊迴蕩著,氣氛有些壓抑,楚莨抬手撫了撫包著白色紗布的額頭,這會好了,額頭上的肯定留疤了。
「沒事的,那裡不明顯。」看到楚莨微皺的眉頭,以為她在擔心額頭的傷疤,也是,她從小就臭美,現在就算這樣也不想在他面前狼狽,這才應該是她,會擔心傷疤,會想辦法遮住,而不是整天想著怎麼自保。
「我不擔心這個。對我來說,容貌並沒有什麼用不是嗎?」她歪著頭,微笑地看著他,只是那微笑有些太過於苦澀,太過於自嘲。
她現在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是十年前的她從來沒想過的,十年間她在叔叔家住著,雖說是被他們收養了,但其實只是為了外面的人看著好看而已。平時他們都是把她放在寄宿學校的,從小學到大二,也就是現在,一切都是她自己辦的。除了小學時用了他們的錢,其他幾年的支出都是她自己找工作掙得。
本來應該早就學會了堅強,只是所有的偽裝都在看到自己最愛的,最想依賴的人時,瞬間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兩個人從小一起生活,楚莨的父母因為工作經常不在家,所以初夏就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包括照顧楚莨,楚莨就開始依賴他了。
「楚莨,想強大就要學會放下,放下對你來說所有的弱點,即使是裝出來的,也不能讓別人抓住把柄。」初夏經歷過這段日子,他知道有多難受,所以他願意等她,等她真的放下了。
「我會的。」除了你,我什麼都會放下……這句話楚莨沒有說出來。初夏溫柔一笑,看著她一身的血漬,加快了速度,不喜歡看她一身紅色,太過於妖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