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鹽放里了?」初夏嘗了一口粥,這粥的味道感覺了不對勁啊。
「可能吧。」楚莨低著頭回答,喉嚨已經發炎,痛到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吃過飯把藥吃了,再這樣下去,你的喉嚨就真的毀了。」初夏雖然知道楚莨在哭,但是他不想戳破,他怕楚莨會因此不願離開了。
楚莨點點頭,大口大口吃著紅豆粥。
「咳……」因為吃的太急,楚莨被紅豆嗆到。
初夏輕嘆一聲,將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你記住,你只有讓自己變得堅強了,才可以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身邊的人啊。」
楚莨抬頭,看著初夏微笑,雖然眼中有淚水,但是她的眼神堅定。
初夏也笑了,抽過一旁的紙巾輕輕擦拭著楚莨嘴角的湯汁。
這次換他等她了,就算是一輩子,他都願意。
夜晚,楚莨在房間裡久久無法入睡,一直在床上左右翻,也不知道睜著眼睛待了多長時間,她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楚莨立馬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聽著那個人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她。
楚莨感覺有一個人在她的床邊停下,然後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她的心臟開始亂跳,這個房子裡也只有初夏和她,除了初夏,沒有別人會來她的房間。
可是初夏來這裡做什麼,他這麼安靜,難道只是為了看看她嗎?
腦子裡隨意地亂想著,楚莨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天還蒙蒙亮,楚莨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就悄悄地離開了房間,在初夏的房間門口站了很久,最後還是離開了。
初夏醒來時,楚莨早已經離開,被子裡都是冰涼的,似乎楚莨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初夏感覺心口突然空了一塊,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再一次忍受著孤獨,等著那個人重新歸來,等著她重新開懷大笑。
楚莨一個人坐在候機廳,看著手裡的機票,眼前一片模糊。
不是不想讓初夏來送她的,只是她怕看見他她就沒有勇氣離開了。
他是她的牽絆,同時也是她努力的源泉,只有想著他,她才可以在最艱苦的日子裡堅持到底。
「前往巴黎的飛機即將起飛,請前往巴黎的乘客到檢票處檢票……」大廳中傳來空姐的提示,楚莨起身,拉著行李箱離開。
站在檢票口,楚莨的腳步猛然停下,手裡的機票已經被捏的變了形。
「小姐?」機場的檢票員輕輕拍了拍楚莨的肩膀,楚莨猛地抬頭,倒是嚇了工作人員一跳。「小姐,檢票。」
楚莨笑了笑,立馬把手裡皺巴巴的機票放在工作人員手裡,工作人員衝著楚莨笑了笑。
楚莨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只留下了一個瘦弱的背影。
而在兩人曾經住過的房子裡,初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突然昏倒,手裡握著正在通話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