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母親留給我的東西,我已經知道內容了,所有的。」楚莨在國外那段時間,她母親給她的文件她已經自己學習並且翻譯過了。
就是因為翻譯過了,知道了裡面的內容才想快點回來,才想快點實現父母的遺願。
「……」初夏沒有說話,那份文件早在他出國時,楚莨的母親就把文件交給他了,並且囑咐他一定要保護好楚莨。
初夏按照楚莨母親的吩咐,把東西寄存在了美國的密碼箱裡,並且設置了時間何時寄回到何處。
所以,楚莨當時收到了這些東西時,初夏並沒有十分驚訝。
「阿莨…」軒澤拉著楚莨的衣角,詢問著楚莨的意見。
接下來他們兩人要說的可能就是關於文件的事情了,一般都是秘密的,所以他才考慮要不要等他出去了,他們兩人在討論諸如此類的問題。
「沒事。反正以後你會跟我一起的,對吧?」楚莨拉著他瘦小的手,這個孩子著實讓人心疼,且不說他從小沒有母親,就連父親也只陪他到了十歲。
但是他能懂事到平常人不能懂的程度,這也就是楚莨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軒澤點頭,初夏看著楚莨平靜的樣子,皺起的眉頭舒展,或許楚莨真的可以自己處理事情了,或許他真的可以不用擔心了。
「楚莨,把文件交給律師,把繼承權要回來。」初夏早就想這麼做了,楚佳和一家人從楚莨這裡得到的太多了,得到了太多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所以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雖然這些年,他也有在幫楚莨,但是能拿回來的少之又少,楚雄的壞點子太多了,每次都讓他沒有精力去處理別的事情。
「再等等。」楚莨搖搖頭,她可不想這麼輕易地就奪回繼承權,她還想好好玩玩呢。
再說那份文件即使交給了律師,估計現在楚家的實力也是不會輕易被打垮的。
所以再怎麼說,她都只能把自己的實力穩固強大了以後,才有把握完全剷除他們。
「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動手不但沒有用,反而會讓他們加強警惕,到時候再想動手就晚了。」楚莨的眼睛裡滿是興奮的星星。
初夏愣了一下,看著楚莨嘴角的壞笑,突然感覺不一樣了,楚莨變化真的很大,看來以前的種種她都可以勇敢面對了。
他不知道的是,楚莨為了早點回國,早點回到他身邊,是如何逼迫自己面對那些痛苦的記憶的,甚至為此得過嚴重的抑鬱症。
如果不是軒墨他們發現的及時,楚莨現在不一定是活著回來的。
那之後,軒墨帶她去找了很多心理醫生,幫她疏導,甚至拿初夏威脅她,她才慢慢好起來了。
只是她的性格卻有了變化,時而不著調,像個孩子一樣,時而又很冷酷,面對眾多敵人臉色未曾變過分毫。
她的心理醫生說過,楚莨害怕孤獨,但是她又渴望著一個人,因為那樣,她就不用承受身邊人離開她的痛苦。
這些都與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所以她的種種變化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她發泄過了,就不會再因為這事而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