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楚雄猛然驚起,抬頭看著門口的人。
楚莨一身黑色外套,外套上的黑色大帽子蓋著臉,看不出身材也看不出模樣,只讓人感覺到了森森的殺氣。
楚莨沒有說話,看著倒在一旁,雙頰紅得異常初夏,心裡地怒火頓生。
「我要你死!」楚莨的唇已經咬出了血,血腥味進入口中讓她異常清醒。
「滾出去。」楚雄站起來想要趕她出去。
楚莨沒有說話,眯眼看著初夏身旁那個中年大叔,長得挺好,只是心眼壞透了,他看初夏的眼神帶著情慾,讓楚莨萌生出廢了他的衝動。
這麼想就也這麼做了,楚莨一閃身從桌子上拿過一個紅酒瓶,衝著正準備來她身邊的楚雄的胳膊上砸了下去。
紅酒瓶很結實,砸頭的話說不定會給人砸死。然而酒瓶砸到楚雄的胳膊上後已經碎了,楚雄躺在地上抱著胳膊像個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可見楚莨用了多大的力氣。
「啊!」楚雄一聲尖叫,整個人受了驚似得猛然回神,整的人痛到幾乎昏厥,楚莨一腳踩到桌子上,拿著破碎的酒瓶抵在那個人的喉頭。
「我的人你也敢動?」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那個人立馬求饒。
「是,是他,他說有好貨。」顫抖著手指指著倒地的楚雄。楚莨瞥了一眼楚雄,抓過那人的手放在桌子上,將破碎的酒瓶插了下去。
酒瓶破碎處扎透皮膚,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楚莨的白色腕帶。
楚莨閉了一下雙眼,忍下突然出現的昏厥。看來,她的後遺症還是沒有好,不過已經可以慢慢克服了,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進步。
「你知道該怎麼做的,都是那個人害你的。」楚莨湊近那人的耳邊,在他痛的快要昏厥時像迷惑一樣說道。
那個人最後還是昏倒在桌子上,手掌上還是扎著那個碎掉的玻璃瓶。
楚莨蹲下,看著倒在地上的楚雄,「你當我還是那個楚莨嗎,你碰了不該碰的人,就該付出代價。」
「你等著,我饒不了你,終有一天,我要讓這個男人死在其他人身下。」楚雄抱著胳膊,還在發狠。
楚莨低著眸子冷笑一聲,殷紅的舌尖舔過尖利的虎牙,露出一個可愛的笑。
「是嗎?」楚莨站起來,坐到初夏身邊,扶著初夏坐起來,為了他一杯清水。聞著初夏身上濃重的酒味,楚莨的眸子暗了一些。
竟然還敢灌他酒真是不知死活。
楚莨輕輕將初夏放在沙發上,拿過一瓶白酒蹲在楚雄面前,將他推翻在地,打開白酒倒在了楚雄的臉上。
「咳……該死……咳……」白酒嗆進楚雄的鼻子,他頓時感覺到窒息。
「你不是喜歡喝酒嗎,這次我讓你喝個夠!」楚莨踩著楚雄的胸口,又拿過桌子上的其他酒繼續倒。
楚莨的眼睛猩紅,死死地盯著楚雄,這個人碰了她都不敢傷害的人,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