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莨,好髒。」初夏在說這話時,帶著笑,笑得讓楚莨感覺到了寒意。「阿莨,我好髒。」
「初夏,沒事的,什麼都沒有。」楚莨快步走了上去,紅了眼眶,沒有讓淚水留下來,現在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堅強,她要護著初夏的。
楚莨顫抖著摸上初夏的臉龐,初夏愣了一下,轉向別處,楚莨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初夏,他躲開了,竟然躲開了她!
「初夏!」楚莨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我。」楚莨快要瘋了,在初夏躲開她時,她就想要殺人了,但是這是初夏啊,她不能,也絕對不會露出嗜血的表情嚇到他的。
但是初夏還是被嚇到了,楚莨剛才喊他的時候,他的心口都震了震,或許是因為他還沒有從五年前的楚莨那裡走出來。
現在的楚莨跟五年前真的不一樣了,完全都不一樣了,初夏看著楚莨。
見初夏有些被嚇到了,楚莨笑了笑,放緩了語氣。
「初夏哥哥,沒事的,阿莨不會讓你再出事的,一切都過去了,好不好,忘記所有的一切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嗯?」
楚莨怕極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初夏這個樣子,這個樣子的初夏讓她感覺害怕,像母親離開時那樣的害怕。
「……」初夏看著她,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說話啊,初夏!」楚莨遲遲聽不到初夏的回答,整個人都快要死掉了,終是忍不住大吼了一聲,也不管初夏是否顫抖了。
初夏再不說話她真的就瘋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了,我真的害怕了,拜託你,哥哥……」若是初夏真的離開了,她就真的沒有支撐了。
楚莨的喉嚨本身就已經有了永久的傷害,聲音嘶啞著,慢慢失了聲音,醫生說過,楚莨再不好好保養喉嚨,她就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好阿莨,不要哭,我心疼。」初夏終於有了反應,他抬手擦掉楚莨臉上的淚水,他最怕楚莨哭了,哭得人心如刀割。
「我幫你報仇,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不會讓他們死,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初夏,等著我,嗯?」楚莨抬頭看著初夏,期待地看著他。
「嗯。」雖然真的感覺很累了,感覺很髒,但是他也不放心楚莨一個人。
他是看著楚莨出生的,那個時候的楚莨那麼的小,手掌比他的手心還要小,可是現在,楚莨長大了,變得他都有些不認識了。
楚莨突然笑了,俯下身趴在初夏的身上,「拜託你,不要再說那些話了,我害怕你的不在。」沙啞的喉嚨加上濃重的哭腔,讓初夏也跟著開始落淚。
他抬手一下又一下撫摸著楚莨的頭髮和臉。
楚莨還在發燒,只是已經不是很嚴重了,初夏受了傷加上心靈的創傷,自然也沒有感覺出來楚莨身體的狀況。
只是阿吉突然進來,那些一袋子的藥放在了桌子上,「阿莨,這些藥你給初夏塗吧,還有這些退燒藥什麼的,你記得吃啊。」
初夏的手停在楚莨的額頭上的頭髮上,隨後撥開楚莨的頭髮放在她的額頭上,感受到她的溫度,初夏的手動了一下。
明明她的體溫是偏低的那種,平常人的體溫度數對於她來說已經很高了,可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