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上一刻她還那麼淡然,像是只會說狠話的女人,但是現在她卻是個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
四哥站在一旁,摸了摸口袋裡的藥,眼睛沒有一刻離開楚莨,他需要觀察楚莨的表現,這樣可以及時發現她的不對勁。
楚莨將碎發繞到耳後,一臉的純美可愛,手卻將那把刀拔了出來,然後又插進去從那人的大腿處劃到他的膝蓋處,那人疼得一陣陣痙攣。
薛冰感覺身體一陣顫抖,隨後低頭淺笑,他這是被嚇到了,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娃子?
「四哥,按照之前的做吧」楚莨停下,看著四哥,那眼神讓他也有點害怕。
四哥點頭,與其他幾個人一起將那幾個人的某處全部割了,鮮血流了一地,楚莨只是坐在一旁,一臉的獻血,但卻沒有一絲驚慌,反而帶著興奮。
薛冰沒有說話,只是淡然地喝著紅酒,對面那幾個人的求救,他也是置若罔聞。
「好了。」四哥將那些東西包住拿到楚莨面前,楚莨點頭,看也不看,她可是個女的,怎麼可以看。
「煮了,給他們吃下去。」淡淡的語氣愣是讓薛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睜大漂亮的桃花眼看著楚莨,這個女人不似看到的那樣嬌弱,甚至還很可怕。
四哥下去,楚莨轉身走到那些人身邊,「你們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還有楚雄。」蹲下,繼續原先的動作,那人疼得已經昏死過去,可是在楚莨的手術刀下,他又疼醒了。
薛冰饒有興趣地看著楚莨,看著她臉上和現在的狀況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看著楚莨將那人的一條腿活生生地割掉肉,只剩下了森森白骨,然而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竟然還有些興奮。
楚莨突然轉身看著薛冰,薛冰喝紅酒的動作一頓,紅酒從杯子裡流進薛冰的嘴裡,薛冰被嗆了一下,放下酒杯就開始咳嗽。
「這跟我沒有關係,前幾天我去了國外,沒有管理地下城……」看著楚莨像看死屍一樣看著他,薛冰下意識開口。
楚莨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刀,紅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刀鋒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
「我有說什麼嗎?」楚莨笑了一下,「我只是玩累了,站起來休息一下。」如果忽略楚莨現在滿身是血的樣子,她的笑肯定特別好看。
薛冰無奈地挑了挑眉毛,示意楚莨繼續。
楚莨轉了轉脖子,找了一個低矮的凳子坐下了,看著快被玩死的這些人,晃了晃自己的腳。
她拿著手裡的手術刀戳了戳面前那個人人裸露的腿骨,然後仔細地觀察著那個人的表情。
但是人都已經昏死了,根本沒有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