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一愣,放下手裡的杯子,下意識地伸手,可是卻被阿吉和四哥等人阻隔在外面,他無奈聳肩,坐回到椅子上。
「哈哈,報應,報應啊。」楚佳和一見楚莨昏倒了,開心地大笑,「最好死了,死了才趁了我的心意。」阿吉猛然站起,走到楚佳和面前,一腳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他媽在說一遍!」阿吉加重腳下的力氣,楚佳和本就受了傷,阿吉突然踩到她的胸口上,她差點窒息。
「本來就是!」楚佳和推著阿吉的腳,但是根本無法推動分毫。「我說的有錯嗎,我做錯了什麼讓她這樣對我!」
「呵……」阿吉還沒有說話,四哥就抱著楚莨站了起來,冷笑一聲,「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怪誰?」
四哥輕蔑地看了一眼楚佳和,又瞥了一眼一旁被抓住的楚雄,「父債子償,這句話你恐怕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阿莨又做錯了什麼,她的父母做錯了什麼,還有那個長得十分精緻的男人又做錯了什麼,可是啊,他們全部都遭遇了不好的對待啊。
所以楚佳和現在說憑什麼,恐怕已經晚了,而且這些事情她都有參與,雖然不是主謀,但是離不了關係。
「把她們都綁起來吧。」四哥抱著楚莨衝著薛冰看去,薛冰頓了一下。
隨後揮了揮手,「這是你們的事,我不會多管。」四哥點了點頭,帶著他們離開。
薛冰看著他們離開,眼睛看向了角落裡的人,被折磨的快要死了呢,楚莨嘴角上揚,「把他們帶下去,處理乾淨。」
立馬,就有人上來打擾乾淨了那處地方,「再有下次,你們知道後果,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怕是忘了我的規矩吧……」
即使薛冰的聲音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依舊平靜溫和,但是那些人依舊害怕的腿肚子打顫。
薛冰自從接管了地下城,就最噁心有人在這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原先有人估計破戒,結果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放出去之後就進了精神病院。
然而,楚莨這一次的做法跟薛冰的差不了多少,也是折磨死人的節奏。
薛冰將椅子放平,放嘴裡一顆話梅糖,是那個人最喜歡吃的糖果啊……
醒來時,楚莨還是在醫院裡,白得刺眼的房頂,沉沉地心情,真的超級不好。
「阿莨,你還是在醫院裡的,真的不能再拖了。」四哥搖了搖頭,楚莨突然昏倒在地下城真的嚇了他們一跳。
楚莨除了心臟病和胃病,再不會多出來其他病狀的,但是自從見到了初夏之後,她好像變弱了很多,連自己的弱點都毫無保留地顯現在眾人面前了。
這可是很忌諱的,就算是在親近的人面前,有的事情也是不能夠暴露出來的。
「嗯。」楚莨沒有再拒絕,她的身體狀況確實也不能再撐著了,真的也承受不了了,或許休息休息真的比較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