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把他當做外人了,她喜歡他,喜歡了十年,不,不對。
她喜歡了他二十多年,從記事開始,就喜歡這個乾乾淨淨的男孩子。
初夏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一般哄著她睡覺。
「這可是我的初次告白,阿莨。」楚莨身體一僵,呆呆地轉身看著眼前的人。
那人笑得溫柔,卻像是畫裡的人物,總讓人感覺瞬間就會消失。
依偎在初夏的懷抱里,嗅著淡淡的薄荷香,楚莨沉沉地睡去。
夢裡,她看到了小時候的她和初夏,她約摸三四歲的樣子,卷卷的短髮,穿著藍色背帶褲。
那個時候的她有母親有父親,還有初夏,有些所有該有的一切……
悠悠轉醒,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楚莨有些失落。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他是去買吃的了吧。
床頭手機突然亮起,楚莨拿過,劃開,點擊。
在看到照片後瞳孔瞬間放大,怒火燃滿墨瞳,四周空氣猛然凝結。
「咔」房間的門被人打開,楚莨看了一眼來人,將手機不著痕跡地收回。
掌心留下了道道紅痕,滲著鮮血。
「怎麼了?」初夏放下手裡的水果,楚莨笑著搖搖頭。
「買了什麼好吃的,都那麼晚了還出去幹嗎?」
要出去也要叫她一塊啊,不然萬一又出了事怎麼辦……她會死的吧。
初夏還想要說什麼,房門就被人又打開了,源啟拎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過來了。
把東西往楚莨沙發上一扔,就跑了過來。
「阿莨,怎麼樣了,還能不能跟著哥去逍遙了?」突然的熱鬧倒是讓病房裡有些壓抑的感覺少了不少。
「能啊,我的身體還可以。怎麼?找到目標了?」
初夏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有些蒙,便去了堯季的房間。
堯季在病房裡躺了好幾個月,明明是想偷懶,還美其名曰休養生息。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楚莨可以保護他們。
「啊,你也真是。」源啟收了那副痞痞地樣子,突然嚴肅起來。
「那幾個人現在被你整成那個模樣,估計沒幾天就瘋了吧。」
「瘋?」楚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像的事情,抬頭輕笑。
「他怎麼可能會瘋?就算是瘋了,也不會是現在,他現在還在等著報復我啊,他怎麼可能瘋。」源啟挑眉。
不過那個人的樣子確實有點太瘋狂了,他替楚莨處理某些事務的時候。
那個人的小動作可真是不少啊,差點害得他暴走殺了他。
「楚佳和呢?」她都昏迷那麼多天了,楚佳和和她母親恨不得她下地獄,怎會不趁這個時間下黑手?
「她們啊……」源啟停頓了一下,看著楚莨的表情,發現楚莨沒有任何表達後有些失望。
「喂,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你的親人啊,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太冷漠了?」
「反應,要我有什麼反應?痛哭流涕?然後求你放過她們?
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這是他們自己要承擔的後果。」楚莨冷笑一聲,親人?
她們若是拿她當親人,她何嘗會這麼做!
源啟輕嘆,也是,她們也是自作自受,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
「她們來鬧過,不過都被我們擋下來了。再說憑她們現在的樣子也鬧不到哪裡去。」
看著源啟得意的樣子,楚莨卻笑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