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後還有人幫著她呢,那個一直被她叫做四哥的人。
「那個人呢?」堯季左右看了看,又跑到病房外面看了看。
「什麼人?」楚莨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
「你一直叫他四哥的那個人。」堯季並不知道四哥的事情。
楚莨愣了一下,眼睛一直看著堯季,堯季感覺自己被盯出了洞,渾身不舒服。
半晌「怎麼,怎麼了嗎?」他動了動發麻的雙腳,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楚莨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四哥,不在了。」
堯季反應了一下,明白了楚莨的意思,抿著唇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初夏拎著一個食盒過來了,裡面是熱乎乎,香噴噴的餛飩。
楚莨一口一個吃得開心,堯季一旁看著心裡卻有些難受。
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她而去,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得太過悲傷。
也不知道她強大的內心是經歷過了多少的磨難才練就而成的。
有人曾和他說過,再強大的人,內心總會留著一塊柔軟,留給一個特殊的人。
她內心的柔軟應該是留給初夏的吧,不,不對,她把很多人都放在了那裡。
卻唯獨少了她自己。
受了傷不會哭,即使昏迷了七天,醒來後依舊超量工作。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活著回來,她拜託他照顧初夏。
不能讓他知道手機照片的事,和楚莨要去找那人的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騙過初夏。
堯季抬頭看向初夏,後者只是柔情似水地看著楚莨,替她將頭髮順在耳後。
初夏心細,而堯季又不擅長在初夏面前說謊,肯定會露餡的。
堯季緊張到咬手指,把右手食指的指甲都咬禿了。
源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吃餛飩的楚莨。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初夏溫柔地看著楚莨,楚莨低頭吃著餛飩,眼睛裡淚水滴入湯中。
源啟皺眉,手指動了動,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紙巾。
起身拿著紙巾盒走到了楚莨身邊,將紙巾放在楚莨面前。
「我在幾個餛飩里包了辣椒,你吃到了沒?」源啟痞痞地開口。
像是故意在捉弄楚莨一樣。
楚莨愣了一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淚水,抬頭看了一下源啟。
「謝謝。」看來他是知道了,餛飩里根本沒有辣椒,湯汁也不辣。
初夏皺眉,他怎麼不知道源啟也包了餛飩。
「我偷偷放進去的,要是讓你知道了,我還能捉弄她不。」
源啟眨了眨眼睛,衝著楚莨做了一個鬼臉。
初夏忙倒了一杯水遞給楚莨,看著她紅通通的眼眶,又打開了一瓶酸奶。
「喝一口酸奶吧,先壓壓,餛飩就不要吃了。」以免又吃到帶辣椒的。
「沒關係的,只有這一個。」源啟按下初夏拿碗的手。
要是他真的拿走了,楚莨非得玩死他,好不容易吃到了初夏做的餛飩,就算真的辣,她也不怕。
楚莨點點頭,將碗拉的離自己又進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