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澤愣了一下,跟著楚莨出去了。
初夏正在休息室看著滿牆的照片,楚莨進來時就看到初夏跪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快嵌到牆裡了。
「初夏,這就是我。」楚莨笑了。
「你看到的我就是在這五年曆練過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楚莨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初夏笑著點頭。
當然厲害,誰能有楚莨厲害。
楚莨挑了挑眉,兩人對視,無言,卻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阿莨,醫院的視頻搞到了。」阿吉那些一台黑色筆記本走過來,視頻正定格在楚莨昏迷三天的時間。
病房門口站著楚佳和和她的母親,背對著鏡頭,但是身形還是很清楚的。
另外一個人穿著大碼黑色連帽衫,還有一副墨鏡,雖然看不到樣子,但是楚莨知道那個人是誰。
「喬恩,早就逃出來了啊……」阿吉一愣,盯著視頻看了很久。
楚莨挑眉看了他一眼,「怎麼?看出花來了?」阿吉搖搖頭。
「花沒看出來,人也沒看出來。雖然體型像,但也不一定是啊。」
「就是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可不是那麼普通。」經楚莨這麼一說,眾人都跟著看了過去,只是……
那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黑金戒指嗎?上面連朵花都沒有,到店裡定做肯定一做一大把啊。
楚莨扶額,好吧,她好像不應該把心思放這些人身上。
「戒指上有刻字,喬凌。」初夏仔細看了看,發現在戒指的外圈有銀色的字,字的筆畫很細,但是還能看的清楚。
楚莨輕嘆,終於有人看出來了,她就說嘛,她都故意把視頻放大那麼多倍了,難道還看不出?
「嗯,那是……」楚莨看了一下軒澤,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頂。
「軒澤媽媽的名字。喬恩的名字就是根據喬凌的名字取的。」軒澤愣了一下,茫然地看著楚莨。
喬凌?他的母親?為什麼父親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楚莨站起來,走到牆邊,將最大的照片相框取下來放在桌子上,相框後面有一個暗格。
楚莨將暗格里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個信封狀的東西。
楚莨拆開,從裡面拿出一張舊舊的照片,微微的泛著黃色。
「這個就是喬凌。」楚莨把照片遞給軒澤。
軒澤愣了一下,手伸了出去,卻在離照片只有幾厘米時停住,眉頭緊皺著。
楚莨直接遞進他手裡。
他也該知道他母親的身世了,他父親來不及跟他說,那只有她能和他說了。
照片在軒澤那裡停了一會兒,軒澤又遞給了別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凌是喬家唯一的女兒,是軒澤外公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本想給她找一個可以讓她無憂無慮生活的丈夫,但是喬凌愛上了軒澤的父親。」
很狗血的劇情,但是卻發生在軒澤父母身上。
喬凌的父母自然不同意選擇父親跟喬凌在一起,畢竟,當初選擇父親只是一個小黑幫的頭頭而已。
當初,軒澤的父親的仇人找上門的時候,軒澤的母親在醫院準備待產。
他為了不讓她擔心,和她說要和別人做交易。
喬凌等了三天,才等到了奄奄一息的他。
滿身都是血,幾乎看不出人形,喬凌身體都是抖的,待產的她早產了。
卻沒有從手術台上下來。
「阿澤,她是愛你和你父親的,很愛很愛的,所以,不要恨她。」
楚莨將軒澤抱在懷裡,感覺到懷裡小人一直在顫抖。「她是為了你離世。所以,你要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