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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晃了晃疼痛的腦袋,等了好大一會兒,才堪堪緩解了眩暈感。
他坐在床上看著楚莨,「是啊,又見面了。」順著楚莨的話開口。
他還能說什麼,自己的老婆都不能吃了,還挨打了,誰不冤啊。
楚莨冷笑一聲,抬手撫向額頭,將額頭的碎發攏到腦後,露出了漆黑的瞳眸,死死地盯著薛冰,唇角微微勾起。
「你這算是死性不改啊。」楚莨嘴角尖尖的小虎牙抵在唇角,將唇劃出一道痕跡。
沙暖看著楚莨的背影,燈光灑在她的周身,卻依舊掩不住寒冰般的冷。
楚莨很少這個樣子的,尤其是在她和軒澤面前,她都會儘量壓制自己的怒氣。
「阿莨,你不要生氣,我跟你解釋。」沙暖看到楚莨這個狀態,有些心慌了。
楚莨轉頭看向她,眼睛裡一片漆黑,沒有一絲感情。
幾年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因為軒澤的父親出事,那時候她把那些人活生生的折磨死了。
死的樣子她看到了,那些人的四肢只剩下骨頭,頭顱被打開,血流了滿地。
有些人甚至還留著一口氣,楚莨就坐在旁邊,就像現在這樣抬頭看著她。
「你說。」楚莨沒有笑容,低頭看著沙暖,沙暖拉著她的手腕,示意她坐下。
楚莨左手拿著棒球棍,就這麼直立著,沒有要坐下的意思。
沙暖也沒有生氣,抿了一下唇,「我和他是夫妻。」沙暖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不對,是前夫,我們,離婚了。」沙暖搖了搖頭。
楚莨愣了愣,皺著眉頭看著沙暖,「你剛才說什麼?你和他結過婚?」
沙暖點頭,「呵。」楚莨冷笑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耍我?」
楚莨微微眯眸,眼睛裡閃出危險的光芒。
楚莨知道她結婚了,但是卻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誰,因為不想逼她,所以楚莨等著她自己開口。
沒想到薛冰是她的丈夫,那她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擾亂別人的夫妻生活?
「我……」沙暖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眨著眼睛著急地想著措辭。
「鈴鈴鈴…」楚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楚莨看了沙暖一眼,轉身將手機拿出來放在耳邊。
「餵…」楚莨的聲音依舊冰冷,電話那頭的阿吉愣了一下,隨後立馬適應過來,輕咳了一聲。
「阿莨,四哥,找到了……」楚莨的手一抖,險些將手機扔到地上。
喉嚨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還活著嗎?
不,應該不可能了,喬恩都已經把四哥的骨灰讓她看過了。
時間頓時安靜了,阿吉和楚莨沒有一個人開口,就連房間裡的沙暖和薛冰也沒有說話。
不久,楚莨反應過來,將手機放回口袋,轉過身看了一下沙暖,神情緩和了一些。
「你是要就在這裡,還是和我一起離開?」無論她做什麼決定,楚莨都不會說話的。
她不會妨礙她的任何決定,只要這個決定不會傷害到軒澤和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