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楚莨開口了,「你忙吧,我給他打掃一下房間。」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堯季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了很久,然後通知了阿吉,讓他帶著軒澤去找楚莨。
楚莨的聲音太不對勁,她的狀態讓堯季不得不擔心。
初夏出事的時候,楚莨就讓阿吉把軒澤帶走了,因為她沒有那麼多時間再去照顧他了。
阿吉接到堯季的電話時,立馬帶著軒澤去了楚莨所在的別墅。
「阿莨……」軒澤在客廳里喊著楚莨的名字,楚莨從二樓欄杆處探出頭來。
阿吉和軒澤看著楚莨,她正穿著一件奶茶色的寬大毛衣,帶著一頂奶茶色的帽子。
手裡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像是在打掃衛生的樣子。
「你過來了。」楚莨看見是軒澤他們,立馬下了樓,除了面容有些憔悴之外,看不出別的什麼。
「阿莨,你……」沙暖也從外面走了進來,衣服上還粘著雪花,帶著寒氣。
沙暖去找軒澤的時候,跟在軒澤身邊的人說他們去找了楚莨,她也就跟著過來了。
「我?怎麼了嗎?」楚莨微笑著,把雞毛撣子放在一邊,從冰箱裡拿了一些水果洗了洗。
軒澤跟在楚莨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初夏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所以堯季一個電話他們就過來了,只是楚莨好像並不像堯季說的那樣恐怖啊。
反而整個人都溫柔了很多,也很少穿黑色的衣服了。
「跟著我做什麼?」楚莨把水果放在客廳,看著身後的軒澤。
軒澤搖了搖頭,拉著楚莨坐在沙發上,拽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作。
「幹什麼啊?」楚莨看著軒澤,眼睛裡確實空的,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光亮。
沙暖看著阿吉,阿吉微微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他不會回來了,可你要好好活著。」軒澤站起來捧著楚莨的臉。
楚莨抬起頭看著軒澤,眸子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聽完軒澤的話後,楚莨嘴角的笑凝固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楚莨又笑了,拉下軒澤的手,「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很好啊。」
是的,她現在很好,什麼都沒有想,很安靜地待在這個房間裡,打掃打掃衛生,就這樣就很好啊。
「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不然我能怎麼辦啊?」楚莨看了一下他們三個人。
她不吵不鬧,這樣子還不夠嗎,她很安靜的待在這裡,不好嗎?
不然還想讓她怎麼樣,想讓她大吵大鬧一通,這樣的她才算正常?
被楚莨這麼一質問,他們三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但是楚莨這個樣子太安靜了,真的讓他們有些害怕了,突然感覺她還不如大哭一通呢。
「行了,我沒事,我只是需要休息幾天。」楚莨揉了揉眼睛,看向了二樓放婚紗的房間。
「對了,我和初夏的婚禮快了,你們都要過來啊。」楚莨很興奮地把右手伸出來。
三個人便看見楚莨右手無名指帶著一個戒指,和之前她送給初夏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