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晚上源啟是從家裡闖出來的,早晨被他的爺爺派的人捉了回去。
又被用鞭子打了很多下,本來冬天就容易受傷,他又因為在一夜都沒有休息,背部直接受傷出血,緊接著又開始發燒。
他爺爺為了懲罰他,讓醫生開了很多很苦的藥給他,還在他抹藥的時候故意讓人重點下手。
不過即使這樣,源啟也還是很開心,因為只要楚莨沒事,他受些傷又算什麼。
再之後,沙暖和軒澤怕楚莨出事,一起跟著楚莨在別墅里住。
楚莨每天都是準時醒,準時睡,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做著該做的事情。
就像是定了鬧鐘的機器一樣,完全按著計劃走,沒有人的思想。
她每天會去初夏的房間打掃,所有的物品都會擺放得十分整齊,床上的東西三天一換。
規整的像是經過很長時間的訓練一樣。
她笑得越來越少,甚至只有在看見家裡初夏的照片的時候才會笑。
軒澤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眼睛裡雖然有溫柔,但是卻少了一些生氣。
軒澤的情緒也很低落,沙暖和她說了很多次,但是楚莨完全沒有理會。
堯季和阿吉來過幾次,阿吉告誡他們兩個,讓他們千萬不要和楚莨提起初夏的事情。
因為楚莨表面上看著完全沒有問題,甚至上還很冷靜,但是楚莨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阿吉怕楚莨失控,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到時候沒有人保護她們兩個人。
再之後,就到了楚莨定下的和初夏去試婚紗的時間。
楚莨將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後穿著初夏給她做的衣服給他們看。
那天晚上,楚莨把自己關在初夏的房間裡,無論沙暖他們怎樣敲門,她都沒有動靜。
「阿莨,你出來好不好,出來吧。」沙暖本來就不放心楚莨一個人獨處。
她怕這個極端的人會出現一種極端的性格。所以一直守著楚莨。
只是沒想到一個不注意,楚莨竟然把自己反鎖在初夏的房間裡面。
然而楚莨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躺在初夏的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她有些厭惡在這個沒有初夏的世界待著了,但是初夏卻希望她可以好好活著。
初夏留給檔案袋裡有初夏留給她的信,從頭到尾都是告訴她要好好活著。
她也想的,所以她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初夏所希望的狀態吧。
她每天都在笑,每天都在讓自己開心,即使不願意,也讓自己在看初夏的照片的時候揚起嘴角。
第二天楚莨從初夏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深棕色的衣服,帶著大帽子很是神秘。
「她回來了。」軒澤看著這個樣子的楚莨開口,「只是感覺還是不一樣。」
「怎麼了?」沙暖皺眉看著軒澤,他只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能看透什麼。
楚莨比之前更冷了,她似乎在脫掉那件婚紗之後就脫掉了一層外殼。
之前那種很平淡的狀態已經消失了,那就好就像是她的一個調整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