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楚莨衝著阿吉擺了擺手,等阿吉出去以後,楚莨打開了那份遺囑。
潔白的紙張上是初夏好看的字,楚莨看了一遍那份遺囑。
雖然確定了初夏肯定會把他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她,但是再看一遍還是會難受。
楚莨拿起來桌子上的項鍊,放在手中輕輕摩擦,然後猛然抬頭看著某處。
「喂,林爺爺,你看到報導了嗎?」她突然記起來要幫林菘報仇的。
既然那些人已經有了報應,那就應該把這件事跟林爺爺說說。
「知道了,但是你是怎麼查到那些東西的。」林博看著楚莨寄過來的文件。
「其實這些東西一直在我這裡,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發出去。」
當時她讓父母把阿菘出事的材料收集起來放在書房裡,她父母出事之後她就把東西放在自己身邊了。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楚莨就那樣拿著手機端正地站在陽台上。
「阿莨,謝謝你。」林博的聲音頓時滄桑了很多,整個人頹廢了很多。
楚莨微微頷首,雖然是在通話,但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一直都在。
而且在林菘出事之後,林博對她更好了,好像是要把對林菘的愛都補償到她身上。
「這樣一來,我也就輕鬆很多了。」一直以來因為這件事情,他都不能好好生活了。
而且他的兒子也因此頹廢了很多,翻身到現在都沒有要再婚的意願。
楚莨等著林博掛斷電話,又坐回到書桌前,繼續看著電腦。
楚莨往後仰頭,看到了天花板上一個不一樣的顏色,她皺眉。
那上面除了閣樓放了些雜物,其他的都沒有東西了啊。
楚莨站起來,從木梯上了閣樓。
閣樓上很長時間都沒有打掃過了,到處都是灰塵,還有滴落的紅色血滴。
那還是幾個月之前軒澤流下來的血,經過長時間的暴露,已經變成了黑色。
「怎麼了?」軒澤從樓下看到楚莨突然上了閣樓,也跟著上去了。
一進門就看到楚莨站在門口,愣愣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軒澤喊了她一聲,楚莨沒有回答,腳下卻慢慢動了,而她的前面就是一個冒出來的木刺。
楚莨又是光著腳的,如果扎到腳上肯定會留下傷口。
「阿莨,清醒一點啊。」軒澤拉住楚莨的胳膊,將她往後面扯。
楚莨往後退了一步,回神之後看著軒澤,「怎麼辦,我好像漏掉了什麼。」
軒澤疑惑地看著楚莨,掃視了一圈髒兮兮的閣樓,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這個閣樓我從來沒有上來整理過,可是總感覺這裡面應該有東西。」
楚莨開始翻找閣樓,把閣樓翻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一些廢舊的柜子和紙箱子什麼都沒有了。
「不可能啊。」楚莨揉著自己的頭髮,看著灰塵滿天飛的閣樓。
「你到底要找什麼啊?」軒澤看著她,整個人都慌了,可是家裡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阿吉離開去了總部,楚莨的朋友那個叫殷沫的人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