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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只是很驚訝堯季他同意了。」楚莨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堯季剛才還在提琪蘭，還在她面前哭著請求她幫她找回琪蘭，甚至還提起了初夏。
現在殷沫卻說是她和堯季的訂婚儀式，剛開始楚莨確實不相信。
不過，她好像知道了這一段時間為什麼堯季會那麼反常了。
拉著她喝酒，還喝了一夜，邊喝邊哭。楚莨第一次見到那個樣子的堯季。
之前一直聽源啟說堯季哭，那時親眼看到確實讓楚莨感覺很難受。
那天晚上，楚莨喝了一夜的酒。堯季在後半夜已經完全昏死過去了。
「為什麼驚訝？他沒有女朋友，我沒有男朋友，不是正好嗎？」殷沫很天真地開口。
男未娶女未嫁，他們兩個人試試又不會怎麼樣，而且家裡長輩的要求，他們也沒法反對啊。
殷沫再受寵，有的時候也要為了家族利益犧牲一下，再者殷沫本來就喜歡堯季，也不算犧牲自我了。
所以放聽說訂婚對象是堯季的時候，她立馬就同意了。
楚莨看著沉浸在興奮中的殷沫，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喜歡堯季，但是堯季心中沒有她啊。
「殷沫。」楚莨叫了她一聲，殷沫捂著滾燙的雙頰看向楚莨，眨了眨那雙大眼。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和堯季成不了，你該怎麼辦？」堯季有自己愛的人。
楚莨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同意和殷沫訂婚，也許是被逼迫的，也許是因為喝醉了酒？
堯季現在醉得那麼厲害，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問他問題。
如果堯季真的是醉酒以後答應的，那麼等他醒來以後，殷沫該怎麼辦。
殷沫嘴角的笑僵在了臉上，很無助地看著楚莨，「我不知道。」
她的生活都是家裡安排好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操心任何事情，甚至是她自己的婚事。
還有一點就是，她小的時候她媽媽就和她說過，等她長大了，就要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了。
殷沫當時還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只會傻笑，瘋玩，像個男孩子一樣調皮。
「你知道嗎？我在國外的時候見過他一次。」殷沫拉著楚莨站起來。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對他就是那個樣子的。」殷沫看著天邊。
楚莨看著殷沫的側臉，感覺到她現在很幸福，夕陽下的剪影都是溫柔的。
殷沫和堯季的擦肩而過就是在這樣一個季節，這樣一個時間。
那時候陽光撒在羅馬廣場上，殷沫拿著相機到處拍照，一轉眼就看到了陽光下的堯季。
他正站在廣場的中間，單手拿著相機，奶棕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
殷沫當時就感覺心臟被重擊了一下，目光緊隨著堯季轉動。
再之後，殷沫就沒有再看到過堯季了。她把羅馬逛了個遍就是為了找他。
可是一直都沒有堯季的行蹤，有的時候殷沫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然為什麼再也沒有那個人的消息，就像是美人魚變成泡沫消失了一樣。
之後，殷沫在國外待了好幾年，直到前幾天被她爸爸抓回國，她都沒有堯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