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吉和軒澤出去了,楚莨看了一眼沙暖,沙暖把雞湯放在桌子上,彎下腰靠近楚莨。
「幫我擦一下身子,換一下衣服吧。」她都快要難受死了。
已經過了幾天了,傷口應該沒有關係了,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應該不成問題的。
「可是你的傷……」沙暖顧及到楚莨的胳膊,換衣服的過程中肯定會動到胳膊。
如果傷口裂開了,又要重新縫合了,而且她的心臟病也不能經常打麻藥啊。
「沒事的。」楚莨放軟表情,可憐兮兮地看著沙暖,「我都快要難受死了。」
那模樣讓沙暖覺得如果不答應她,她就是個罪人一樣。
而且沙暖很少看見這個樣子的楚莨,收掉了全身的芒刺,還會和她撒嬌。
「好吧。」沙暖輕嘆一聲,從洗手間拿了一個盆和一個毛巾,在盆里倒了一下熱水。
然後十分小心地給楚莨擦身子,又給她換了一身新的病號服。
楚莨感覺渾身舒服多了,連胳膊上的疼痛都有些減弱了。
沙暖重新回到病床邊,倒了一碗保溫桶里的熱湯放在桌子上。
「對身體恢復有好處。」那是她親手熬製的骨頭湯。
「嗯,好。」楚莨端過桌子上的熱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香噴噴的味道立馬竄進了鼻子,楚莨雙手端著碗,等著湯變涼。
「你車禍的事情阿吉都和你說過了,你怎麼想?」沙暖也調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
所以應該和警察說的一樣,是因為那個司機酒駕,車子才會失控。
楚莨搖了搖頭,既然她和阿吉兩個人都調查過了,那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是我感覺有人在故意搞你。」沙暖撇了撇嘴,看著楚莨。
後者只是淡然一笑,即使臉上已經痛的沒有了顏色,彎彎的眼尾還是很矚目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是她大意了,所以受傷了她也就認了。
只不過下次,休想她再會受傷。
「對了,我聽說你被左玄墨邀請了。」
楚莨點點頭,一點一點地喝著碗裡的湯。沙暖抿唇。
薛冰好像也有,但是楚莨不喜歡薛冰,不知道到時候在聚會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會不會怎麼樣。
「放心,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楚莨已經可以說話了,喉嚨里像刀喇了一樣疼。
就算她要無理取鬧,也只有在初夏和四哥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她永遠不會。
不僅因為沒有必要,也因為沒有人值得她展露真實的自己。
沙暖被看穿了心事,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我只是擔心……」
楚莨只是微笑著看著沙暖,也不說話,看的沙暖心口慌張。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和他的?」她記得她沒有說過她和薛冰的事情。
最多的時候也只不過是那次楚莨救她的時候說了兩個人是前夫妻關係。
「因為你,都是你告訴我的。」沙暖愣了一下,轉念一想,肯定是因為她在楚莨面前做了什麼。
楚莨觀察人很細緻,從一個人的一舉一動,她都能看得出那個人的一些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