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上顯示的是安晴的個人信息,從出生到去世這些年間所有的經歷。
只是沒有沈荊離和葉榕所說的在葉家做傭人和代孕這些事情。
看著電腦上的資料,楚莨皺了皺眉,抬眸看著左玄墨,他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
既然已經鎖上了,甚至在楚莨破解密碼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地反破解。
為什麼又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她這些,這樣很矛盾不是嗎?
「給你看這些自有道理,不用瞎猜了。」左玄墨吹了吹手中杯子裡的茶水,微抿了一口。
「你知道所有的事情?」既然他這麼關注安晴,那麼安晴和沈荊離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
只是為什麼在沈荊離設計安晴的時候,他沒有出現去阻止。
而且在安晴逃出沈家,在逃跑過程中被害死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出手去救她。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那個時候他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但是他沒有,楚莨不知道他是不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的。
如果是,那楚莨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好的印象了,甚至連他為了他的姐姐所做出來的一切都會讓楚莨覺得是假象。
左玄墨看出來了楚莨眼中所透露的諷刺和嘲笑,但是他沒有反駁,沒有生氣。
他承認那個時候他確實有私心,他就是想讓他的父母看清楚,他比安晴更優秀。
他想著讓她受到點教訓,等到他的努力被父母看到了,他就去接她回來。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等他再去找她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屍體。
冰冷冷的,沒有一點生氣,臉上也再沒有溫暖的笑容,也不會和他吵架了。
他當時都已經崩潰了,抱著安晴的屍體哭了很長很長時間。
當時見到他的人都說,他當時的狀態真的很嚇人,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
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安晴的屍體已經被推出去火化了,他差點跳進焚屍爐里去。
「我也想出手,只是私心作祟。」左玄墨自嘲一笑,他已經後悔了,很後悔。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那個人已經回不來了,所以他就把堵在心口的氣撒出去。
沈荊離是他一直在報復的對象,再者就是沈荊離身邊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扯到了楚莨。
「那初夏呢。」楚莨站起來走到左玄墨面前,左臂因為受傷並沒有甩動。
「那是誰?」左玄墨看著楚莨。
楚莨笑了一下,右臂撐在桌子上,彎腰看著左玄墨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麼。
但是他的眼睛沒有閃躲,反而是真的帶著疑惑看著楚莨。
「你不會真的不知道?」楚莨不死心。
「不知道。」左玄墨搖頭,直勾勾地看著楚莨的眼睛,堅定地眼神讓楚莨消減了對他的懷疑。
雖然知道他有可能是在演戲,但是楚莨還是不自覺地相信他不知道初夏。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有過相同的經歷,但是即使這樣,楚莨依舊沒有對他有多少好感。
「初夏是安晴的孩子。」楚莨坐回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