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嫌棄她,如果不是因為她,他怎麼會被林博叨叨。
「如果昨天沒人來查房,你就死在這裡了。以後必須留人。」
那個醫生很嚴肅地叮囑楚莨,一邊幫她重新查看傷口,一邊看著她的身體狀況。
還好,一切都已經慢慢開始恢復了。
「知道了。」楚莨喘了一口氣,皺著眉頭看著他,醫生瞟了一個白眼。
「得了,我不招你嫌了,我走了,有事按鈴。」那個醫生轉身走了。
「別看了,眼珠子還要不要了。」整個過程中,阿吉一直看著她。
「以後我就待在這裡了。」阿吉很強勢地開口,阿莨挑了一下眉。
哎呦喂,這會兒子硬氣起來了,還不錯,值得表揚。
「我說的是真的,軒澤上學了,其他人又各自有自己的事……」
仔細想了一下,阿吉還是覺得親自來照看楚莨比較好,四哥把她交給他了,他就得保護好。
「堯季和殷沫怎麼樣了?」這麼多天,殷沫都沒有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不太清楚,只知道兩個人的婚禮照常。」阿吉這些天沒有怎麼關注他們。
只是偶爾會在網頁或者別人的口中知道一點點這種消息。
楚莨點了一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這種是她沒怎麼想到的。
畢竟堯季一直說那個女孩是她的心病,以至於現在和紅酒的時候都能有那麼強烈的反應。
可是現在兩個人的婚事竟然照常,這太奇怪了不是嗎。
而且殷沫竟然都沒有過來找她,殷沫應該會很高興堯季同意這個婚事的。
應該吧,只要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交易,日後應該會慢慢緩解那份陌生的。
「婚禮在什麼時候?」
「一個月之後。」那個時候,楚莨的傷應該好多了,只要注意一些,去殷沫的婚禮是沒有問題的。
楚莨抿著唇低頭沉思,睫毛在光下微微顫動,剪影投在牆上,像是漫畫一樣。
「你說,我要送她什麼禮物?」思考了許久,楚莨還是想不出來要送什麼給殷沫合適。
「啊?」阿吉以為楚莨在思考什麼大的計劃,結果就只是在想禮物。
「送給金的同心鎖怎麼樣?就是那種兩個人在一起才可以打開的手鍊。」
楚莨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網絡上無意之間發現的情侶手鍊。
說是手鍊,其實和銀鐲子差不多,只是這個更加簡單罷了。
就只是一個被拉長的鎖的形狀和另外一個掛著小鑰匙的環形手鐲。
簡單但是意義很深。
「就這個吧,你去找人定製一副。」完全不給阿吉說話的幾乎,楚莨從手機里找了圖片,直接給了他。
阿吉被動接過,看著手機里那副手鍊,「這個不是你想送給……」
「快去。」知道阿吉接下來會說初夏的名字,楚莨打斷他。
阿吉把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然後發給另外一個人,讓他去了金飾店。
「讓別人去就行,我絕對不離開。」一想起來那個醫生說一夜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
阿吉就感覺從頭到腳都涼透了,總感覺有人在角落裡看著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