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昨天晚上那麼嚇我,又給我那麼好的夢,你們是想做什麼啊。」
楚莨暫時不想去調查誰來過這裡,她只想陪陪他們。
「我好累啊,初夏。」楚莨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我想吃你做的蛋糕了,我想吃你做的粥了。
你交代了那麼多人給我做紅豆粥,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想吃的是你做的。」
楚莨抬手摸著墓碑上的初夏的照片,照片還很鮮艷,很清楚地看到初夏在笑。
很溫柔的微笑,讓人感覺像是春天陽光下的嫩芽一樣,沐浴著陽光的溫暖。
「初夏,我夢見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了,我穿著你做的婚紗呢。」
楚莨一想起來昨天晚上的夢,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揚,那場婚禮太過美好了。
「但是,你不會怪我喝酒了吧,你也知道啊,我累了就會這個樣子嘛。」
楚莨像是撒嬌一樣,聲音軟糯,像個孩子一樣蜷著腿,靠在墓碑上,想像著那是初夏的懷抱。
楚莨閉著眼睛,靜靜地靠在初夏的墓碑上,以此讓自己煩躁的內心平靜。
「原來你還有這一面啊,我以為你只是六親不認的人。」一旁傳來了一道聲音。
那個人逆光而站,陽光打在她身上折射的影子正好將楚莨籠罩進去。
楚莨睜開眼睛,抬手遮住陽光看著來人,那身形,那個子很像葉榕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這麼暖啊,對自己的親人怎麼就那麼狠啊。」
那個人的聲音很是兇狠,眼睛裡似乎迸發著要吃了楚莨的興奮光芒。
楚莨放下手,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人。
「呵。」楚莨看清來人後冷笑一聲,「什麼啊,原來是自己藏起來了。」
「笑什麼。」聽出了楚莨笑中的冷諷,葉榕整個人都炸了,往前一步抬頭等著楚莨。
楚莨後退一步,遠離了葉榕一步,「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你家發生了什麼吧。」
楚莨看著葉榕,葉榕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什,什麼……」
葉榕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那天逃出去之後就把所有的工具都丟了,包括手機。
本來她還挺著急的,但是後來一個人在別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生活了那麼久,慢慢也就熟悉了。
而且沒有了外界的打掃,她感覺自己的內心有夠冷靜的。
「敗了,毀了,沒了。」楚莨就只說了六個字,很簡單粗暴。
葉榕整個人都慌了,嘴裡念叨著楚莨剛才說過的話。
楚莨看著她慌亂的行為,就知道了她肯定還不知道沈荊離的事情。
「初夏的資料你們有多少。」楚莨不確定葉榕有沒有關於初夏的資料。
「都在沈荊離的手裡。」葉榕雙眼無神,「我的手機丟了,而且早就在你發現我的時候就銷毀了。」
楚莨扶額,看來她還是需要去找沈荊離啊,那個男人現在精神那麼不正常,楚莨怕一個不注意對他做什麼。
瘋子的話都是無意識地,但是沈荊離跟她打電話的時候,邏輯很對,但是聽著就是不舒服。
所以楚莨懷疑沈荊離應該只是暴露了他自己的真面目,之前的那個形象都是裝的。
不過,一切都需要親自確定之後才知道真假,所以楚莨還是決定去找沈荊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