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剛學,切的不好。」殷沫撓了撓腦袋,但是頭上的長髮讓她的手僵了一下。
隨後她又握了握拳,掰了掰手指,把手放下了。
楚莨看著盤子裡切的啥都不像的蘋果,抬眸看了一眼殷沫,又看了一眼阿吉。
阿吉也同樣看著盤子裡的蘋果皺眉,楚莨放棄了,本來以為阿吉能看出來那是什麼的。
「這個……」楚莨用牙籤紮起一塊蘋果在眼前轉了轉,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殷沫笑了笑,「這個是兔子,我剛學的。」
楚莨愣了一下,看著手裡被切的難以言喻的蘋果,怎麼說呢,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有耳朵有身子,但是,她不說那是兔子,楚莨根本就看不出來。
「好……挺好的,繼續加油。」楚莨把那塊蘋果放進嘴裡,然後站起來走到殷沫身後。
殷沫正攏著頭髮,但是怎麼都弄不好。
楚莨輕輕拉開她的手,把她的頭髮放在她的手裡,另外一隻手在她靠近頭皮的地方動。
「你在幹什麼?」殷沫想轉頭,但是楚莨卻扶著她的頭不讓她動。
楚莨沒有說話,手摸到了殷沫夾著假髮的地方,然後手指一掰,就把髮夾拿下去了。
「你就是你,還想變成誰?」殷沫抬起的手慢慢又放下了。
對啊,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
在結婚那天,堯季也和她說了,她沒有必要為了他扮成別人的樣子。
楚莨把她頭上所有的髮夾都拿下來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後揉了揉殷沫的短髮。
「這才是你嗎,帥氣的女孩子。」楚莨很滿意地點頭,這才是殷沫該有的樣子。
卸掉頭上的假髮,殷沫感覺卸掉了一種壓抑,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嗯,我知道了。」殷沫鬆了一口氣。
自從她和堯季結婚以來,其實也不過就一天不到的時間,雖然堯季一直告訴她放輕鬆。
但是面對自己放在心上那麼多年的人,就算殷沫男孩子形象再深,也會改變的。
她還里的堯季和她說,讓她卸掉所有不是她的東西,在這裡,她可以生活的很輕鬆。
堯季只是點頭,但是她卻只是卸掉了臉上的妝,鬆開了頭髮。
堯季不再說什麼,只是和她打了個招呼,就去醫院了,其他的就再也沒有對話了。
楚莨重新坐好,原來才一下午啊,她還以為找葉榕要花掉她多長時間呢。
不過,不浪費她的時間,正好。
「好了,以後呢,你準備做什麼?」
殷沫搖了搖頭,「不知道,目前就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反正他們已經這樣了,而且殷沫自己也是願意的,所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楚莨點頭,有拿起一塊蘋果塞到了殷沫的嘴裡,「好了,過幾天有空出去玩。」
殷沫不應該是這樣壓抑的,她是適合在外面自由翱翔,像一隻鳥一樣。
而不是鳥籠里的金絲雀,只是用來觀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