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和笑了一下,「他啊,你不知道嗎?你的初夏哥哥出事了就是因為他啊。」
楚莨看著楚佳和,雖然臉上沒有一點情緒的波動,但是內心已經有變化了。
她剛才說初夏出事也是因為那個人,左玄墨嗎?那個專門針對沈荊離有牽扯到葉家的人?
那次聚會上,當楚莨說出初夏就是安晴的孩子之後,左玄墨應該做了調查的。
所以才會在之後那樣問她,反覆確定楚莨說的是真的。
他說了他會繼續,那這一次也是他?
「你父親是不是找過你口中的他?」楚莨轉眸看著楚佳和,眸底一片陰暗。
楚佳和看著楚莨,隨後轉正頭閉上了眼睛,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楚莨站起來,身側的拳頭緊握著,「你母親也和你一樣呢?」
楚佳和突然睜開雙眼看著楚莨,楚莨微微彎下腰,盯著楚佳和的眼睛。
「你母親瘋了,她說都是她害了你,她後悔了。」楚莨曾經去那個醫院看過她一次。
很可憐,明明之前一副誰都看不起的高傲的樣子,站在卻成了坐在床腳發呆的神經病。
雖然偶爾會有些反應,但是都是和空氣說對不起,對著一面牆磕頭。
醫院裡的醫生為了避免她傷害到自己,都會把她強制綁在床上。
胳膊上,腿上勒得都是紅痕,想要快出血了一般,悲慘至極。
「她出不去了,而你也回不去了。」楚莨突然笑了,嘴角的小虎牙微微外露著。
楚佳和咬著下唇,手指僵硬著,雖然她怪她母親把她推入了火坑,但是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我要殺了你。」楚佳和臉上的繃帶已經被眼淚浸濕了,有像四周暈染的前奏。
楚莨直起身子站在窗邊背對著楚佳和,天空很藍,白雲一朵一朵的掛在那裡。
還有鳥飛過,樓下花園裡有病人和他們的家屬在散步。
「等你起得來再說吧,醫生說了,你身上的東西還會長,所以長一次,割一次。」
楚莨轉過身微笑著,明明笑得很單純,但是楚佳和還是硬生生抖了一下。
連帶了身上的傷口,繃帶上又滲出了大量的黃紅液體。
「行了,希望你能堅持住,我等著你去找我。」楚莨走到門口,收起了笑容。
阿吉就站在外面,領著一個保溫壺,楚莨低頭看著。
「喝吧,這是給你的。」阿吉把壺遞到楚莨的面前,打開了蓋子,裡面是熱乎乎的紅豆粥。
「不是給病人的嗎?」楚莨笑著接過阿吉遞來的勺子,喝了幾口粥。
「你不就是病人嗎,再說了她這種人吃什麼吃,自己受著吧。」阿吉義憤填膺道。
楚莨笑了一下,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讓家政公司派一個人到醫院來照顧她。
也不知道家政公司里的人會不會被她嚇跑,如果真的嚇跑了,那就只能讓醫護人員來了。
楚莨可沒有時間在這裡,再說她也沒有這個義務去照顧殺父母仇人的女兒。
雖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是那幾年他們對她的照顧只是利用而已,楚莨早就還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