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和我們合作了那麼長時間了,如果沒有被你威脅的話,怎麼可能會撤資。」
那些撤資的公司都是和楚莨他們合作了很長時間的公司,基本上財務有些相通。
所以他們撤資對凌歸的影響很大,甚至會讓凌歸再也起不來了。
左玄墨搖了搖頭,「不,不,他們撤資是他們的決定,和我可沒有關係。」
左玄墨站起來,走到了落地窗邊,抬手摸著窗戶上的花紋。
那是一張剪紙,已經退了色,變成了灰白色的,但是卻沒有一點損傷。
「你知道嗎?這是我姐姐剪的,很漂亮吧。」左玄墨很仔細輕柔地摩擦著那張剪紙。
楚莨不說話,她也說不出話來了。
楚莨感覺她好像中藥了,腦子裡混沌一片,她想集中注意力,但是精力卻一直在分散。
她也聽不清楚左玄墨在說什麼,楚莨想站起來,雙腿卻完全沒有力氣。
「左玄墨,你給我下藥?」費了好大勁,楚莨說話才有了聲音。
左玄墨轉身看著她,「我有下藥嗎,我可沒有逼著你喝,而且。」
左玄墨拿起楚莨喝過的那杯酒抬頭喝了下去,「這裡面也沒有藥啊。」
他走到楚莨身後,抬起楚莨的下巴,「你是不是對什麼有反應,所以才會這個樣子的?」
楚莨怔了一下,說著左玄墨的目光向旁邊看過去,不遠處的桌子上房子一瓶花。
「別看了,那個花沒有事,只是花瓶里的水有東西罷了。」左玄墨走過去,把那瓶花拿過去。
花瓶離她越近,楚莨就感覺頭腦越昏沉。
「你有心臟病,對這個東西揮發的空氣會有作用,所以……」左玄墨很抱歉地笑了一下。
楚莨身上的力氣在慢慢流失,她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因為有人好像進房間離開了。
「我就說有用吧。」那個人就站在楚莨身後,楚莨仰不起頭去看來人,但是聲音她很熟悉。
那個人,是韓少擎。
「以後這種事別找我做,我嫌髒。」左玄墨很嫌棄地看了韓少擎一眼。
「好好,我知道了。」韓少擎很恭敬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嬉笑變得嚴肅。
「呵。」楚莨冷笑一聲。
左玄墨轉過身低著頭看向她,「你笑什麼?」楚莨的笑讓他很不舒服,總感覺是在諷刺他一樣。
「我在笑某些人說著噁心,卻做的很舒服。那些背後耍陰招的手段果然很見效。
你不是一直想要對付我為你姐姐報仇嗎,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如你所願了?」
楚莨減慢呼吸頻率,減少吸入藥水的份量,另外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播出了急緊聯繫人的電話。
左玄墨眸子動了動,隨後很無奈地低下了頭,「如果不是你們,姐姐她怎麼會去世啊。」
「那你姐姐的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楚莨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左玄墨把他姐姐的死牽扯到她身上,她還能理解一下,但是她又不是兇手,沒有義務去承擔那些莫須有的懲罰。
「我先出去了。」左玄墨轉身離開。
楚莨本來還想刺激他,利用他的道義之心放了她的,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