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能讓一個公司一夜之間消失的本事,如果沒有風陌,僅憑他一個人的力氣,他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到的。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風陌留在他的手下。
風陌瞟了左玄墨一樣,帶著一幫人從左玄墨身旁走過,進了房間。
風陌坐在楚莨剛才躺過呢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几上。
「該怎麼說呢,那個女人給的好處是你給不了的,而且……」風陌的鼻子動了動,一股刺鼻的味道突然竄入鼻腔。
「我去,這是什麼味道,真的難聞。」風陌捂著自己的鼻子。
雖然他很想爆粗口,但是阿綾說過,不一樣他再說髒話了,所以他忍下了。
左玄墨讓人把桌子上的花瓶拿了下去,又讓人收拾了客廳里的血跡。
另外一邊,阿吉帶著楚莨去了醫院,立馬拉過一個醫生給楚莨做了全身檢查。
花了整整五個小時,所有的結果才都出來了,那個醫生拿著所有的檢查結果來到楚莨的病房裡。
「還可以,除了心臟病和手上的那個傷口,其他的都還好,沒有什麼損傷。」
「真的嗎?她吸入的那些東西也沒事嗎?」阿吉趕緊掏出口袋裡的小小的玻璃瓶。
「你等下,我拿去找人化驗。」那個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拿著玻璃瓶離開了。
畢竟他不是專業的藥劑化驗師,所以這個東西還是交給專門的診室比較嚴謹。
雖然剛才阿吉把東西給他的時候,他很想張嘴訓斥他,不早把東西給他。
但是一看到那個人一臉的嚴謹和戾氣,醫生就不自覺地放棄了所有的想法。
他還想要自己的命呢,再不濟,他還想在這個醫院裡混下去呢。
那個人一看就是會找事的主,也不知道床上躺著的那個女孩是他什麼人。
那個醫生自己想了一路阿吉和楚莨的事情。
阿吉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眉頭緊皺,一動不動地看著楚莨。
剛剛出院才沒多長時間,這又進醫院了,也不知道楚莨是犯了什麼禁忌了。
難不成是因為初夏去世了,對她的打擊太大了,所以她才變弱了?
再不的話,阿吉就真的想不出有什麼樣的解釋可以用在楚莨身上了。
畢竟所有的不幸真的都是在初夏去世之後都發生在楚莨身上了的。
而且楚莨自己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就算一次次受傷進了醫院,她還是會重蹈覆轍。
就像這次一樣,楚莨的警惕性應該不可能會這麼弱啊,就算是花瓶里的東西。
但是那個味道那麼明顯,楚莨也應該能察覺出來不對勁的。
但是,這次楚莨不僅沒有察覺到,還中了招,進了醫院。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並且好了風陌的話,楚莨這次就真的栽了。
說不定還會被韓少擎……
阿吉不敢想了,他看著楚莨的臉,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楚莨還在昏迷,阿吉卻感覺楚莨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了,好像楚莨又多了其他的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