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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手誤,手誤。」風陌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對著軒澤笑了笑。
軒澤瞪了他一眼,從窗口走到了別的沙發旁邊,氣呼呼地坐在了沙發上。
說來也很奇怪,原來一直在作對的人現在竟然站在同一個病房裡,而且相處地還挺平靜。
如果要是兩三面前的他們,一見面恨不得捏死對方才開心。
「風陌,你對楚莨是什麼感覺?」軒澤看著病床上的人。
風陌愣了一下,很認真地想了想,「不知道,但是如果沒有她,我們現在還在作對。」
風陌和軒澤的父親軒墨從剛開始的時候就在作對,就像每個搶地盤的人之間都會發生的一樣。
雙方組織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各自都不斷強大著自己的實力。
只是在他看到楚莨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不對勁了。
他想把楚莨搶過來,留在自己身邊,想讓楚莨彌補那個人在他心中留下的空白。
可是,楚莨和阿綾始終都是不一樣的。
阿綾喜歡笑,喜歡拉著他的胳膊撒嬌,喜歡叫他哥哥,喜歡各種可愛的娃娃。
但是楚莨不是,楚莨每次都會用那雙平淡的漆黑瞳眸看著他。
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只是坐在那裡,完全不在乎她自己的處境是不是安全。
他從來沒有見過軒墨派人來救她,他以為是軒墨不重視她,所以才無視她。
但是到最後他才知道,是楚莨自己說的,她想靠自己的能力逃出去。
不得不說,楚莨每次都能成功,雖然風陌每次都知道楚莨的小伎倆,但是他任由著她胡鬧。
只要不是太過分,風陌就不會出面阻止她,他會在監控室看著楚莨。
因此大致摸清楚了楚莨的一些小伎倆,所以才會在來到中國的時候選擇綁架軒澤。
但是卻沒有想到那次竟然嚇哭了楚莨,風陌差點失去控制,只好無奈放走了她。
「那個叫沙暖的女生為什麼沒有過來?」風陌記得,在雙方對峙的時候,楚莨喊過這個名字。
而且在楚莨出危險的時候,她也去救過她,兩個人的交情應該很深才對。
「阿莨說,不要告訴她。」阿吉靠在窗邊,悠悠然開口。
「你們好吵。」病床上,楚莨已經醒了,坐起來看著他們三個。
軒澤很興奮地跑過去,趴在楚莨的床尾,風陌大步走過去,站在床邊。
只有阿吉很謹慎地看著楚莨,他是在確認現在這個人到底是誰。
「阿吉,辦理出院手續。」公司都成那個樣子了,楚莨根本沒辦法靜下來修養。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不能出院。」軒澤按住楚莨的腳。
「阿澤,你聽話,公司不能沒有我。」楚莨抽回自己的腳,下床去了大廳辦理了出院手續。
阿吉下樓去開車,他知道凌歸對於楚莨的意義,那是她唯一可以去慰藉自己的地方了。
風陌開車跟在楚莨的車後,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凌歸。
公司里已經亂套了,所有人都在各樓層地跑,打電話央求對方留下來。
可是無論說了多少好話,他們還是撤資了,說是老顧客都退了,他們還留著幹嘛。
白玲一見楚莨出現,立馬跑了過去,「阿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撤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