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幫我嗎?」厭夏無奈,誰讓她和那個丫頭是同一個身體的。
她也只能這樣承受著這所有一切不屬於她的事情。
源啟一把抱住厭夏,然後把她拉起來,緊緊地圈在懷裡,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好了,沒事的,我一定幫你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源啟的聲音很堅定。
厭夏笑了一下,眼中竟然有了淚水,眼前一片模糊。
這個人抱著的是她,不是楚莨。是她在感覺這個人的體溫,真的好溫暖。
「好,謝謝。」厭夏擦了擦眼睛,把眼角的淚水逼了回去。
「說什麼謝謝,幫你是我決定的事情。」源啟輕輕捏著她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臉。
厭夏沒有動,她只是感覺這個人對她做的這些動作是她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新奇。
從來沒有人捏過她的臉,沒有人和她說「我來幫你,是我願意。」
從來沒有人抱著她,給她溫暖……
「你幫不了我,這是我和左家的事情。」厭夏笑了一下,推開源啟。
她承認她現在是很需要幫助,但是楚莨的想法也是對的。
她不能把無辜的人拉進這個坑裡,這個人很好,所以她更加不會拉著他。
還沒有等源啟說話,厭夏就走到車庫把車開了出去,留下源啟一個人站在原地。
「你幫不了這件事。」阿吉從房間裡面出來,身後跟著軒澤。
「怎麼就幫不了了,不就是左家嗎,我怕他嗎?」源啟很不解。
不就是商業之間的戰爭嗎,怎麼左玄墨要做的這麼過分,偏偏針對楚莨。
軒澤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都別做,阿莨說的。」
然後就上了車,阿吉跟著也坐在了架勢座位上,開車離開了。
「阿莨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車上,阿吉問軒澤。
軒澤揉了揉眼睛,「她在的時候肯定會說,而且這個是她和左玄墨之間的事情。」
楚莨她就是這個樣子的,嘴上說著會找人幫她,實際上不願意牽連任何一個人。
厭夏開車來到公司,剛到公司大廳,所有的員工都聚集在大廳里。
一見楚莨過來了,就立馬圍了上去,「總裁,這怎麼辦。」
「我們的工錢怎麼辦,總不能白幹了吧。」
「就是,就是,可不能白干,家裡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呢。」
「……」
一群人在她耳邊七嘴八舌地叨叨著,「閉嘴,誰說這個公司會倒。」
員工們的聲音慢慢消失了,厭夏走到招待的地方,往桌子上一坐。
「這個公司倒了,又怎麼樣,不倒,又怎麼樣,你們在這裡幹了那麼長時間了。
難不成連個客戶都留不住?別人讓他們脫離我們,你們就不能想辦法留住他們?」
「你說的是對,但是左家又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一個老員工說。
「對啊,對啊,左家那麼厲害,那些人肯定害怕。」其他員工跟著附和。
厭夏笑了一下,她記得沒錯的話,那個幫著左家的人應該已經倒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