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白姐,那個李,李什麼來著?」厭夏轉身看著白玲。
「李英莉。」白玲提醒她道。
「哦,對對,就是李英莉。」厭夏點了點頭,「她每個月工資多少錢?」
白玲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如實說了,「一個月五千,加上公司分紅和全勤,一共七千五百元。」
厭夏看向左玄墨,向他伸出手,挑眉看了看他身後的李英莉。
「什麼?」左玄墨看著厭夏的手。
「錢啊,你的人在我的公司里掙了那麼多錢,我得要回來啊。」厭夏笑了笑。
「再說了,我現在被你搞得都快要破產了,不要錢怎麼活。」厭夏無奈聳肩。
左玄墨咳了一聲,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他記得楚莨不是這個樣子的,她不會像無賴一樣伸出手和他要錢的。
「你到底是誰?」左玄墨抓住厭夏的手腕,厭夏低眸看著自己的手腕。
輕笑了一聲,抬頭看著左玄墨,「我到底是誰,你眼睛是看不見嗎。」
厭夏扯了扯自己的臉,走進了一步,「看清楚,本小姐的臉是真的,扯不掉。」
左玄墨手裡卻攥的更緊,厭夏的手腕直接被攥的通紅,微微有些發紫。
但是厭夏卻沒有吭一聲,笑意吟吟地看著左玄墨。
左玄墨觀察了厭夏很長時間,差點上手去扯她的臉,但是被厭夏躲開了。
「別碰我。」厭夏扯了扯手腕,示意他鬆開。左玄墨皺了一下眉頭,鬆開了手。
厭夏後退了幾步,握著自己的手腕看了看,已經紫了,估計明天就該腫了。
「要拿點藥抹抹嗎?」白玲上前扶住厭夏,心疼地看著她的手腕。
厭夏冷冷地看著左玄墨,「拿藥,有人巴不得我死,何必拿藥。」
左玄墨低眸看向厭夏的手腕,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放在身旁的手動了動?
手指上還有厭夏皮膚的溫度,涼涼的,握起來很舒服。
「左總裁,拿錢吧,你的人在我這裡那麼長時間了,拿著我的錢給你通風報信,我心寒啊。」
厭夏捂著心臟做痛心狀,眼睛裡似乎都快要掉下淚水來了。
看的左玄墨一愣一愣的,幾乎要反應不過來,大腦幾近死機狀態。
軒澤和阿吉站在大廳的一邊,看著厭夏在那裡演戲,嘴角忍不住抽搐。
「阿吉,這個楚莨是不是很不一樣?」不然楚莨怎麼可能讓她來處理這個事情。
阿吉看著厭夏,「是,她很特別,但是需要楚莨的鎮壓。」
這個厭夏脾氣太暴躁了,一個字就能點燃她的暴脾氣。
而且還好多想,別人說一句不管她的事情讓她聽到了,她就會多想。
就像四哥和他說過的,楚莨訓練的時候,她出來過一次。
休息的時候聽到了有人說什麼新來的,怎麼怎麼樣,她還沒問怎麼回事,就把別人給打了。
如果不是四哥出面解決了,估計那些人不打她一頓出出氣,就算她厲害。
四哥那時候立馬把她封鎖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她病的一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