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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本來就有許多荒唐,就像厭夏的存在,本身就是個最大的荒唐。
楚莨不知道她的時候,她沒有醒過,楚莨激發她出來之後,卻一次又一次阻止她。
這本來就是一個最荒唐的事情,她逃不開,逃不掉,只能等著被消滅。
有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她存在的價值是什麼,應該是替她承受那些無法承受的事情吧。
就像初夏去世以後,楚莨好幾次都把她叫了出來,可是沒幾分鐘,又把她壓下去了。
她肚子裡積了那麼多怨氣,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就消失了。
可是,當楚莨真的把她放出來,讓她放手做的時候,身邊知道她的人卻讓她沒有耐心了。
「那就這樣吧,希望左總裁還和以前一樣,堅守道義。」厭夏笑了一下。
把手裡的合同遞給軒澤,然後靜靜地掃視著公司里的人。
「誰想走的就走吧,我不攔著。」有些人在公司出事的時候袖手旁觀,沒必要留著了。
大廳里的那些員工相互看了看,腳下的步子動了動,但是又退了回去。
「你們這麼做對不對得起楚小姐,她對你們那麼好。」白玲有些著急。
那些老員工還好,都沒有選擇離開,但是那些新來的員工卻有些動搖了。
如果他們離開了,那麼公司又要重新招收員工了,這又要花不少時間。
而且用來培訓他們的時間也會很長,好不容易這些員工適應了公司的制度。
這樣子一來,公司里的某些事務又會被擱置,到時候公司想要發展都沒有辦法。
厭夏扯住白玲的手腕,對著她搖了搖頭,「有些人想走,你留不住。」
白玲怔了一下,不再說話了,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厭夏的身後。
公司里的那些員工看了看厭夏,又抬頭看著左玄墨和韓少擎。
相比較來說,厭夏真的比不上左玄墨的實力,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卻是厭夏勝了。
所以,那些人都選擇就在凌歸,很堅定地站到了厭夏身邊。
厭夏笑了一下,「你們如果選擇好了,就不能後悔了哦。
如果以後背叛我了,我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是說說而已,楚莨那個傻丫頭就是心太軟了,什麼都有顧忌。
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成就大事。當時殺楚雄的時候,她都手軟了。
如果不是厭夏及時出來了,楚雄就死不了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被警察找上門。
「現在回到自己的崗位,把那些公司拉回來,就說左總裁和我們合作了。」
厭夏歪頭看著左玄墨邪笑,左玄墨愣了一下,隨後發覺他好像被帶到坑裡去了。
他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韓少擎見靠山都離開了,也跟著走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厭夏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微微眯了眯眼睛。
「阿吉,去醫院。」她的手腕再拖下去就完蛋了,一定會廢掉的。
阿吉立馬跑到外面,把車門給厭夏打開,軒澤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一路上,阿吉把車開的飛快,就怕耽擱了楚莨手腕的病。
「嘶,怎麼回事,手腕好痛。」不知道什麼時候,楚莨已經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