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腳她真的是因為怒氣和吃醋才踢出去的,完全沒有顧慮到堯季還在。
直到踢出去,她才反應過來,但是一想起來她對楚莨說的話,就忍不住再補一腳。
堯季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眼睛裡有點空蕩,不再理會阿蘭。
「她有心臟病,別讓她死了。」堯季轉身,走了出去。
殷沫身子動了動,又泄氣一般地退了回去,依靠著楚莨的身體站直。
「好了,不死就行了。」楚莨低眸看著定在地上的阿蘭,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殷沫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楚莨,「什麼?」
「堯季不是說了嘛,不死就行,那不就是隨意了。」楚莨聳了聳肩膀。
舔了一下尖尖的小虎牙,舌尖微微捲起,席捲過口腔內的牙齒。
阿蘭猛地抬頭看向楚莨,掙扎著就要起身,楚莨看了一眼源啟。
源啟推了推軒澤,一個小孩子比較容易做這些事情,還是小孩子去做比較好。
軒澤白了源啟一眼,走到阿蘭面前蹲下,扶著她站起來,把她強硬按在椅子上。
楚莨走過去,彎腰看著阿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下巴一點一點復原。
「你看看,原本多麼好看的一張臉,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
楚莨另外一隻手沒辦法動,只能一隻手在阿蘭的臉上動作。
「來說說,為什麼整成這個樣子?」楚莨左右看了看不安的臉。
像一張塑料臉一樣,哪裡都透著假。
阿蘭緊抿著嘴唇,臉色發白,眼睛看著別的地方。
「好吧,不說就不說吧,我不逼你了。」楚莨鬆開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指。
楚莨轉身扶著殷沫,「把她送到病房裡吧,別讓她跑出去了。」
立馬就有人走過來,架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到了樓上的病房裡。
「阿莨,別為難她,堯季……」看中她的,如果她出事了,堯季會生氣的。
楚莨輕嘆一聲,讓源啟撤了屏擋,看著堯季的方向,「你看。」
殷沫順著楚莨的方向看過去,堯季正站在門口,被警衛保護著。
「他要是現在還在乎她,他就不會這個樣子了。」楚莨拍了拍殷沫。
殷沫低了低眸子,苦笑一聲,就算這個樣子又能說明什麼呢。
他心裡依舊沒有她的位置,就算是朋友,她也沒有成為。
堯季站在醫院門口,冷靜地看著那麼罵罵咧咧地家屬。
「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一個二三十歲模樣的人指著堯季的鼻子。
堯季也不躲閃,面帶和善冷靜的微笑看著那些人。
等他們慢慢安靜了,堯季才開口,「你們說的那個病人並不是在我們醫院治療的。
而且,目前病人也不在這裡,你們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
只是一味地指責醫院的不對,把所有的輿論都指到這邊來,那道德綁架真相。
說不定那個孕婦的事都是假的,堯季可不記得有什麼孕婦在他的醫院出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