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朝陶露瓷家走去,臨走之前讓軒澤在房間裡面鎖了門,流量又在外面把門鎖了。
只有楚莨的指紋才可以從外面打開房間裡的門,那些人就算用工具開門,也沒法開。
所以,只要軒澤不從裡面開門,他們還是很安全的。
楚莨和阿吉來到了陶露瓷的家裡,院子裡種的鮮花都被打掉了。
花瓣散落了一地,如果院子裡不是那麼狼狽,那一定是一幅畫。
阿吉四處偵查了一邊,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人,就很放心地楚莨離開他的視線。
不過也就允許楚莨楚莨離開一下下,大多是時間他還是跟著楚莨的。
阿吉把房間的門打開,房間裡的東西這都被打破了,碎了一地。
楚莨抬頭看了一下房間裡面,然後緩步走到裡面,緊握著棒球棍。
房間裡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了,花瓶的碎片,碗碟的碎片,哪裡都是。
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某些東西絆倒,劃破手掌,弄傷自己那是很正常的。
「阿莨,有一個人。」阿吉從一個房間伸出頭來,楚莨走過去。
發現躺在房間床上的那個人滿臉都是血,怪不得不應該帶著陶露瓷過來。
如果她看見她父親成了這個樣子,估計又要大哭了。
「還有呼吸嗎?」楚莨走過去,把手放在了那個人的鼻子下面。
「還有,就是需要快點打120,我怕他死的比較快。」阿吉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知道楚莨比較直接,但是這麼直接的時候,還是挺少的。
如果這個人要是有意識的話,聽到楚莨的話肯定就要被氣死了。
很快警察和醫院的救護車就過來了,救護車把陶露瓷的父親帶去了醫院。
事情都處理完以後,楚莨回到了別墅,把門打開,現在看著陶露瓷。
表情很是嚴肅,嚇得陶露瓷話都不敢說,她連他父親的狀況都不知道。
就是害怕楚莨露出這個樣子的表情,她害怕父親會被那些人打死。
「你爸爸沒事,送去醫院了,你要去嗎?我送你。」陶露瓷立馬點頭。
楚莨給她找了一身衣服讓她換上,這才帶她去了醫院。
陶露瓷的父親一到醫院就被送進了手術室,手術室門口的那個燈一直亮著。
突然,門被打開了,一個護士模樣的人走出來,把手裡的文件遞給楚莨。
「你是陶先生的家長是吧,來這裡簽一下字」楚莨接那份文件。
「他很嚴重嗎?」楚莨手裡的紙是醫院發的病危通知書,但是她不是她的家屬,不能簽字。
「需要手術,他的內臟破了。」那個護士有些著急,「快點簽吧,手術等不起。」
楚莨轉過身,走到椅子旁邊,看著那個默默坐在角落裡陶露瓷。
她緊張的嘴唇都咬破了,眼睛一直盯著手術室上的提示燈。
「阿瓷,你家裡還有別人嗎?」陶露瓷搖搖頭。
「沒有了,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了。」陶露瓷的眼睛哭的腫了起來。
楚莨沒有辦法,只能簽了那份病危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