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這裡陪著她吧,我去調查一下。」雖然這件事沒有落到她身上。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有些人對他們還是虎視眈眈的。
「阿吉,你也在這裡,我回去一下。」門口裝了監控,應該會有那幾個人的錄像。
到時候扒出來,應該可以找到,只是不確定是不是熟人作案。
不,不對,應該不是熟人,她和陶家又不熟,他們沒必要針對陶家。
楚莨排除了一些選項,從醫院開車回了別墅里,周遭沒有一個人。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警察也沒有過去調查。
楚莨把車停在門口,坐在車裡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監控器都被破壞了。
就連她放在門框上方的微型監控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指頭大小的牆洞。
「該死。」楚莨低罵一聲,一拳打在方向盤上,車燈亮了幾下。
楚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對真的快就搞清楚了這裡的監控設備位置。
就連她放在隱秘位置的小型監控器都被拆了,真的匪夷所思。
楚莨躺在座椅上,沒有發覺車窗處慢慢開始溢滿了白色的煙霧。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吸入了不少的煙霧,身體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
昏迷之際,一個黑色人影打破車窗的玻璃,從裡面打開了車門。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兩隻胳膊被麻繩勒得生疼。
原本剛剛脫臼的那隻手現在好像又移動了位置,一陣陣鑽心的疼。
楚莨抬頭打量著周圍,是一個破舊的廢棄工廠,所有的機器都生鏽了。
但是房頂上的燈卻是新的,閃著刺眼的光芒,卻只照亮了楚莨這一處地方。
「醒了。」一個人從黑暗裡走出來,黑色的連帽衫,黑色休閒褲,白色運動鞋。
楚莨眯著眼睛看他,陰影下的人看不清楚臉。
「別費力氣了,我要是想讓你看,自然會讓你看到我的。」那個人的喉嚨似乎被煙燻過。
和楚莨被藥物灼傷的喉嚨不一樣,他的聲音透著一種壓抑。
楚莨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被綁著的雙腳,「行吧,所以呢,你找我來做什麼?」
那個人從旁邊拉過一個椅子,坐在楚莨對面,把胳膊放在雙腿上。
「還是這麼冷靜啊,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個人摘掉了頭上的帽子。
楚莨眉頭一挑,「是你啊,喉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聲音變化那麼大,楚莨都沒有認出來這個人竟然是喬恩。
消失了那麼久,突然又出現了。
喬恩低頭輕笑,抬頭看著楚莨,「突然感覺這個聲音很好。」
楚莨怔了一下,沒有說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乾澀的唇劃傷了舌尖。
「你的審美突然讓我有點無話可說了。」楚莨搖了搖頭。
雖然她的嗓子也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她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原先的聲音。
那個聲音才是初夏印象中的她,才是最好的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