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癮就算犯了,她也能夠自己控制住,但是毒癮一但犯了,她就只能死了。
喬恩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小小的紙包,拆開放在楚莨的面前,「吃了你就好了。」
楚莨抱著自己的身體,蜷縮在藤椅上,看了一眼喬恩手裡的白色粉末。
「滾。」她低吼道,抬手打掉了喬恩手裡的東西,白色粉末在風的吹拂下進入了她的鼻腔。
身體內又痛又癢的感覺慢慢開始減輕,楚莨的呼吸慢慢開始平復。
等到身體恢復了正常之後,楚莨緊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上,臉色慘白。
突然,她笑了,像是天上的太陽一樣,溫暖耀眼。
「你笑什麼?」只是,在這個時候笑成這個樣子不正常。
楚莨睜開眼睛,在躺椅上躺平,身上的裙子被風輕輕吹動著,裙邊的紅色格外刺眼。
「我想啊。」她抬起手掌放在眼前,被血浸紅的雙手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
喬恩這才發現楚莨的手掌心還在出血,一掌長的傷口邊肉外翻著。
「包紮一下吧。」喬恩拎著急救箱坐在楚莨旁邊,拿過楚莨的手掌。
用清水給她清洗了一下,又用酒精倒在她的傷口上消毒。
整個過程明明很痛苦,她的傷口甚至都被酒精腐蝕出了聲音,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喬恩把她的傷口都包紮了一下,腳踝上的,手腕手掌上的,還有脖子上的。
楚莨被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加上身上染了血的白色裙子,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一樣。
楚莨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藍色的天空,像是人偶一樣沒有動靜。
在楚莨的別墅里,阿吉和軒澤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電腦。
他們把陶露瓷手機里的視頻導入到了電腦里,就這樣看了很多天。
陶露瓷在醫院裡照顧她的父親,軒澤安排了很多人在醫院裡守著她們。
「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沙暖帶著薛冰從外面走進來。
看阿吉和軒澤一臉的陰鬱,就猜出來了楚莨的事情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她都莫名其妙消失了那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們派人去調查過左玄墨和韓少擎,甚至在國外的人也去秘密調查了喬恩。
得到的消息都是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任何其他的消息。
楚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他們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只能坐在這裡沒日沒夜地看著視頻。
「沒有,什麼都沒有。」軒澤煩躁地站起來,踹了一下沙發,整個人趴在沙發上。
沙暖也很著急,但是她也沒有辦法找到,也只能這個樣子盲目地隨意找。
「喬恩那邊找過了嗎?」軒澤突然抬頭,沙暖點了點頭。
「早就派人去過了,沒有楚莨的消息。」
軒澤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糖果,放在嘴裡直接咬碎了。
嘎吱嘎吱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像是有人啃食骨頭的聲音,氛圍瞬間陰冷的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