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高傲地看了她一眼,踩著貓步走到了身後的沙發上。
「季哥哥讓你過來的嗎?我不怨他了,你跟他說去吧,讓他不用傷心。」
殷沫聽了有些想笑,但是同時又感覺想哭,阿蘭說的雖然是瘋話,但是卻是她們得不到的。
「你想多了。」殷沫收了表情,撐著腦袋看著阿蘭,沒有同情也沒有嘲諷。
她和阿蘭一樣,得不到愛的人,卻還在幻想著他愛著自己。
可笑,可悲啊!
「他沒有過來,他也不會見你。」殷沫嘆了一口氣,「我想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阿蘭搖了搖頭,拿起桌子上的蘋果看了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殷沫站起來,從辦公桌後走到阿蘭身後,彎下腰將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吶,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我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你都必須要說出背後的人。」
找不出背後的人,這件事就永遠沒有一個盡頭,那她廢了那麼大力氣都白費了。
阿蘭沒有任何恐慌,咬了一口蘋果,「我說了,沒有。」她嚼了幾口蘋果,咽了下去。
殷沫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那股子怒火,面帶微笑地看著阿蘭。
抬手抬起她的下巴,捏了捏她的鼻樑,「看這鼻子,恢復正常了啊。」
阿蘭身體突然一僵,扔掉手裡的蘋果開始掙扎,「滾啊,滾啊。」
她整容的事情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拿出來羞辱她,她只是因為愛一個人才會這樣的啊。
殷沫迅速站起躲開了阿蘭的手指甲,單手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背後。
「瘋子!」殷沫嘖了一聲。她剛來的時候,監視阿蘭的人跟她說這個女人瘋了。
原本她還不相信,讓人專門去檢測了一下,發現是她精神突然崩潰。
同情她的同時,殷沫也很同情她自己,她和阿蘭又有什麼區別呢。
都是為了愛的人折磨著自己,只是她的承受力稍微好了那麼一點罷了。
「瘋子又怎麼樣,我靠著這張臉還是能讓季哥哥愛上我。」阿蘭掙了掙。
殷沫突然抓緊,扣的阿蘭手腕都變得通紅,阿蘭痛的大叫著。
殷沫推開她,「你沒必要那這種話激我,我承認,我是生氣了。
但是讓你那麼痛快地離開倒不如把你留在這裡,整日看著那個人就在面前,卻怎麼也得不到的好。」
殷沫承認她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剛才差點就動手掐住她的脖子。
但是一想到堯季之前對待阿蘭的樣子,她害怕如果她真的殺了阿蘭,堯季會疏遠她。
畢竟她的手上占滿了鮮血,而且還是一些只會嫉妒沒有腦子的女人。
這樣的人她都討厭,更不要說堯季了。
阿蘭被推到在地上,像是沒有聽到殷沫的話一樣,坐在地上傻傻地笑著。
「帶她下去。」殷沫叫來了門口的人,讓他們把阿蘭帶到了病房裡。
「你和我一樣可憐,一樣可憐啊,哈哈……」阿蘭的聲音由近及遠慢慢消失。
殷沫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對啊,她們一樣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