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沫抬頭看著殷川,眼角泛著紅色,又給她增加了一些些邪魅的感覺。
「哥哥,現在我是不是都不像以前的我了?」殷沫笑了,雙眸彎成月牙狀。
殷川走上前把她擁在懷裡,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
「是人都會有變化的,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所以一切都要為你自己著想啊。」
殷川輕嘆一聲,「殷洲給你想了個法子,你就讓自己懷上殷家的孩子,一切不都解決了。」
殷沫手指僵了一下,苦笑一聲,把臉埋在殷川的頸窩處,「說的容易,我們兩個人根本沒有在一個房間裡過。」
不在一個房間裡,連正常的觸碰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孩子這個生物。
再說了,她答應過堯季,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他們兩個就要離婚,各自分飛了。
要是有了孩子他們兩個怎麼激活,說不定堯季還會怪她違背約定。
「不是有酒嗎,殷洲已經去給你準備了。」殷川以為殷沫害羞,不敢做那種事情。
畢竟他也沒有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裡面的各種事情。
殷洲和他說的他也就自認為就是那個樣子了,所以他也就認為殷沫和堯季會日久生情的。
就像是殷洲說的,一個死人,想幾天就足夠了,還用的著為了她單身一輩子?
那就是個傻子,身邊有一個愛他愛的那麼深的人不去理會,不是傻子是什麼。
殷沫搖了搖頭,睜著眼睛看著殷川頸窩處的小小的黑色痣。
「你不懂裡面的那些東西,你不懂啊。」殷沫抽噎了一下,抱住殷川的腰。
殷川被噎了一下,想不出怎麼去回殷沫的話,他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
甚至連個愛的人都沒有,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女生。
在這個世上,殷沫是他唯一放在心口上疼愛的女人,唯一一個。
「我也想知道啊,可是我沒辦法啊。」殷川的聲音依舊溫柔,只是多了一些蒼涼。
殷沫一頓,突然反應過來,立馬和殷川道歉,「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她怎麼能夠傷害最愛她的哥哥啊,他們一直那麼保護著她的。
殷川笑了笑,笑聲很是淒涼,「沒關係,反而你的理解是我最大的動力啊。」
殷川的取向殷沫很早就知道了,雖然有一段時間躲著他,甚至覺得他是怪物。
但是上了高中之後,遇到了楚莨之後,她就突然理解了殷川。
雖然她對楚莨不是情侶之間的愛意,但是卻是超過友誼的感情啊。
她的哥哥,殷川不過也只是一個正常人,有喜有悲,會愛別人,再普通不過的人。
愛一個人只是因為愛她,無礙於性別。
「所以啊,這個家就交給你和殷洲了,我就在一邊輔助你們就好。」
殷川揉了揉殷沫的腦袋,「那一年如果不是你維護我,估計父親會打死我的。
所以啊,謝謝你,白痴。」
在殷沫上高二的時候,殷川宣布了自己的取向,殷父當時氣的直接拿了刀。
要和殷川斷絕父子關係,把他趕出家門,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